月租金:從員工薪資中按比例扣除,遠低於市場價。
條件比她預想的還要好一些。
“石主管——石頭,”
落玉棠合上檔案,抬起頭看他,
“你辦事效率真夠快的,昨天才說的事,今天就全弄好了。”
石頭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帶著幾分不以為意:“這點小事算什麼,流程本來就不復雜,主要是有幾個部門需要跑一趟籤個字蓋個章,我早上提前去堵了幾個人的門,一口氣全辦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落玉棠知道,在罪惡星這種地方,能讓幾個部門的負責人同時配合簽字蓋章,光靠“堵門”是做不到的。
石頭在安保部門幹了這麼多年,人面廣,關係熟,多少有些面子上的便利。
但即便如此,一上午之內跑完全套流程,也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石頭伸手點了點檔案上的一處批註,
“最快五天,最慢一週,你們就能搬過來了。到時候住的地方離安撫機構就幾分鐘的路程,不用再每天來回折騰。”
落玉棠點了點頭,沒有急著簽字,而是把檔案中關於“居住規則”和“退宿條件”的兩個附件又看了一遍,確認沒有什麼隱藏的坑之後,才拿起旁邊的電子筆,在簽名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石頭接過簽好字的檔案,收進檔案袋裡,拍了拍胸口:“放心,後續的事兒我盯著,有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謝謝。”落玉棠語氣平淡,但確實是真心道了謝。
鐵皮屋那種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多住了。
悶熱、逼仄、隔音差也就罷了,最關鍵的是距離安撫機構太遠,每天來回通勤就要花掉將近兩個小時,這幾個獸夫還沒有正式工作,每天光是接送她就浪費了大半天的時間。
搬到這裡來就不一樣了,幾分鐘路程,她自己走回去都行,獸夫們也能騰出時間去找些活計做。
石頭辦完事也沒多留,衝落玉棠點點頭就轉身走了,腳步帶風,一看就是個閒不住的人。
落玉棠目送他離開,心裡卻轉過了另一個念頭。
石頭和沙溪是好哥們,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但落玉棠並沒有打算把趙若恆威脅她、以及她打算去找沙溪試探的事告訴石頭。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
第一,關於沙溪可能接受趙家賄賂這件事,目前還只是趙若恆單方面的說辭。
第二,趙若恆說的是“我們趙家之後會賄賂沙溪”——是“之後”,意味著這件事可能尚未發生。
第三,沙溪究竟會不會被收買,還是一個未知數。在事情沒有驗證之前,她不會把一個未經證實的訊息傳給第三個人,尤其這個人還是沙溪的好友。
第二,她並不完全信任石頭。
說起來有些不近人情,畢竟石頭是因為受過原主母親的恩惠才來報恩的,辦事也確實利落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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