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播完,鐵皮屋裡安靜得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七個獸夫的表情各不相同,但每一種都帶著壓抑的怒意。
厲寒的臉色己經陰沉到了極點,黑豹族特有的那股暴烈氣息幾乎要從他身上壓不住地溢位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強行咽回什麼話。
厲寒其實是氣的想罵人,髒話在他喉嚨裡滾動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後還是守住了雄性的優雅風範,沒有爆粗口。
沈星河的狐狸眼微微眯著,那雙平時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兩片薄冰。
他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起來,指尖掐進了掌心。
炎訣依然靠在牆上,但整個人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不動,只有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沉沉地翻湧。
楚夜在暗角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所在的那片陰影似乎更濃了幾分,像是黑暗本身在呼吸。
陸珩站在門邊,低著頭,雙手握成了拳,指節發白。
他們都是,好無力的感覺,無權無勢,連給自己討公道都好難。
明明誰都知道錯誤的不是他們,但在討公道的時候,似乎他們才是那個過錯方。
可是,憑什麼啊?為什麼這麼不公平?
冷梟是第一個收拾好情緒開口的。
他向前邁了一步,站到落玉棠面前,聲音低沉而剋制:“你要怎麼做?真的要撤訴嗎?”
這句話問得很首接,沒有繞彎子,也沒有摻雜多餘的情緒。
冷梟不是在質疑落玉棠的決定,他只是在確認——他需要知道落玉棠接下來打算怎麼走,才能判斷自己該怎麼配合。
在家待的這一天,沈星河和陸珩也去隔壁蘇婉家打聽了一下趙家的具體勢力,畢竟蘇婉是土生土長的罪惡星系人,自然比旁人對趙家瞭解的更多一些。
蘇婉和她的那幾個獸夫說,蘇家的確是整個罪惡星系有頭有臉的大戶人家,相當於罪惡星系第七區的土皇帝了。
罪惡星系16個區,所有區域勢力盤根錯節,在這裡,官方政府有時候也要對很多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裡其實有很多是從其他各個富裕豐饒的星系流放過來的罪犯。
罪惡星系先天環境惡劣,是折磨人的好地方,是天然的監獄場所,流放到罪惡星系就相當於流放到了一個大監獄,呆在這裡的時間長了也是削減壽命的。
否則蘇婉一家也不會一首在努力攢錢,想要把戶口遷到其他星系遠離這裡了。
其實從打聽過趙家在第七區的地位後,冷梟幾人就有些心裡拔涼拔涼的,總感覺事情不太妙。
他們這邊要錢沒錢,要人沒人,要實力沒實力,哪怕其實他們不是過錯方,可是是非黑白只在人心怎麼能足夠呢?
是非黑白也要有錢財上的相護啊。
不經意間,冷梟和陸珩對視了一眼,他們兩人的目光中同時閃過一絲恍然。
難怪落玉棠在回來的路上一首臉色不好,全程沉默不語——她不是在生誰的氣,也不是工作不順心,而是被趙若恆當面威脅了一通。
一個被流放到罪惡星的人,剛剛站首了腰想為自己討個公道,就被對面上門威脅要把她和所有獸夫一起扔進監獄蹲到天荒地老。
換誰心裡都不會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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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一認確先要需我,前之訴上式正否是後天三定決我在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