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玉棠說,
“如果趙家真的像趙若恆說的那樣會來賄賂你,我希望你能在收受賄賂之前想一想後果——我不只是指法律上的後果。”
她的語氣平淡,但話裡的意思毫不客氣,
“我手裡有趙婉清威脅我幾個獸夫的對應錄音,如今還有趙若恆威脅我的完整錄音,甚至還有別的底牌,如果上訴的結果不合理,我會首接向上級部門申訴,同時提交這兩份錄音作為趙家干預司法的證據。到時候被追查的不只是趙家,還有主審人。”
落玉棠口中的別的底牌就是IF系統錄下的對應錄影。
錄影從趙若恆進入房間,開始威脅落玉棠開始,到趙若恆離開房間時結束。
這段錄影裡還清楚包含了落玉棠胳膊上的光腦在那幾分鐘裡的訊號空白。
至於向上上訴,落玉棠也不是說著玩的,她還真不怕和對方硬碰硬試一下,畢竟罪惡星系再貪汙腐敗,官方政府的尊嚴也不容挑釁。
安撫機構作為眾多尊貴雌性工作的地方,如果連雌性在工作時的光腦和監控都能被私人遮蔽,那可是大大的危險。
真要把趙若恆能遮蔽光腦這件事捅出來,扒掉趙家一層皮不是問題。
只不過真這樣鬧得雙方都無法收場,恐怕落玉棠在這罪惡星系就活不下去了,趙家鐵定和她不死不休。
嘖。
落玉棠對沙溪說這番話不是威脅。
而是告知。
她就是明明白白在告訴沙溪:我己經把棋子擺到了檯面上,你是選擇做清官還是做貪官,你自己看著辦。但不管你怎麼選,我手裡都有後手。
沙溪聽完了她的話,沉默了兩秒。
“你不需要提醒我。”
他的語氣不溫不火,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硬度,
“我沙溪審了五年的案子,沒有一件被翻過案。趙家的案子,我會按規矩審。”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
“至於趙若恆今天的行為,如果你要追究,可以在上訴時一併提交。威脅上訴人的證據一旦成立,對趙家不利,對趙婉清的懲罰量刑也會產生影響。有這段錄音在,你和你的獸夫之後的上訴倒是一瞬間佔了絕對優勢了。”
落玉棠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她當然知道她佔優勢了,還真得多虧了趙若恆那個愚蠢的雄性主動來找她的麻煩呢。
這下把柄落她手裡了吧,瞧瞧,可是有人上趕著送證據呢!
該說的話都說了,該試探的也試探完了。
“打擾沙隊長下班了。”
她簡短地說了一句,微微頷首,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沙溪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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