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冷哼一聲,根本沒給炎訣任何反應的機會,手臂一轉,攬在懷裡的人順勢一帶。
落玉棠就像個布娃娃一樣,自然而然地滑落,最後穩穩當當地落進了厲寒的懷裡。
甚至還因為慣性,腦袋在厲寒的胸口蹭了兩下,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睡。
厲寒滿意了。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落玉棠,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才對嘛,他的專屬安撫師,他的專屬……小財迷。
怎麼能靠在別人懷裡?
楚夜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靠枕布料都被他捏變形了。
他努力的讓自己先冷靜下來,現在不能暴露,不能讓別人知道他愛上了妻主,否則會樹敵太多。
楚夜,你得先忍忍,落玉棠現在一看就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心裡,這些人在這爭風吃醋也沒用。
沈星河覺得更好笑了,真是好一齣爭風吃醋的大戲。
厲寒剛才還對沙溪他們登門時是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現在為了搶個抱枕似的“睡美人”,居然能做出這種幼稚的動作。
厲寒可真是好笑,不過只是被落玉棠安撫了一次就倒戈了。
哇,他的心好不值錢哦!
之前厲寒還要死要活地不想靠近落玉棠,現在倒好,抱著不放了。
這一個個口是心非的雄性啊,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厲寒感受著懷裡軟玉溫香,心裡那股原本的暴躁竟然奇蹟般地徹底平息了。
他低頭聞了聞落玉棠髮間的味道。
那是他熟悉的,剛剛安撫他時的味道。
他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學著她剛才擼貓的樣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
“睡吧。”
他低聲說道。
“我的錢都給你了,這次換我抱你,不收費。”
炎訣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那隻懸空的手終於慢慢地放了下來,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褲腿。
他的眼神黯淡了幾分,但眼底深處,卻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既然她能靠過來一次,那是不是意味著……
以後,還有機會?
客廳裡奇怪的爭奪戰讓門口的冷梟回頭望了兩眼,他的目光落在了厲寒懷裡睡著了的落玉棠身上幾秒,又瞪了厲寒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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