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珩探出半個腦袋,有些怯生生地看了厲寒一眼。
雖然厲寒平日裡總是嗆這個懟那個,但畢竟是一起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的人,看到厲寒跪在那裡,陸珩心裡還是有些不忍。
他想要出去為厲寒說兩句好話,或者安慰一下他。
但他看了一眼緊閉的落玉棠房門,又想起了落玉棠之前發飆時對他們可怕的懲罰。
終究,他還是沒敢說什麼,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縮回了腦袋,關上了門。
至於住在1樓的剩下三個獸夫——白澤、沈星河和炎訣。
他們當然也聽到了動靜。
沈星河正靠在樓梯扶手上,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居低臨上地看著樓上的那一幕。
“喲,這就跪上了?惹她不高興了吧?”他輕笑一聲,眼底滿是幸災樂禍。
“那一巴掌夠響的啊,樓下都聽見了,妻主威武。”沈星河的話相當欠揍。
厲寒就當聽不到任何人的話,沉默不語的低頭繼續跪在那裡!
炎訣站在陰影裡,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緊握的雙拳洩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他在想,如果是他爬了床,妻主會怎麼做?
也會給他一巴掌嗎?還是會首接殺了他?
不過,他應該沒有那個膽子。
白澤生怕厲寒的怒火遷怒到自己身上,看了幾眼之後,就和炎訣趕緊溜回了各自房間。
整個別墅在這一刻呈現出一種詭異而默契的靜默。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跪在妻主門口的男人。
有的在嘲笑,有的在算計,有的在擔憂,有的在看戲。
房間裡,落玉棠並沒有立刻平復心情。
她跪坐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還是酸澀的疼,但這會兒更多的是被氣出來的眼淚。
她看了一眼門口,只見厲寒正跪在門口的地毯上,正對著她,像個雕塑一樣。
“真是瘋了,讓他滾回去,滾回自己房間裡去不就行了嘛,跪到門口算什麼,自找罪受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下滿腔氣憤,下床,踢踏著拖鞋走到了門口。
落玉棠看都沒看厲寒一眼,當著厲寒的面,狠狠地把門甩上了。
這一聲關門聲就像是給了厲寒一記重錘,他覺得他完了
門內,落玉棠靠在門板上,身體滑落,蹲坐在了地上。
她抱著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心裡委屈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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