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我的宿主大人,您可冤枉死我了!】
IF系統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那叫一個委屈巴巴,比厲寒還像受了氣的小媳婦。
【我昨天晚上明明呼叫了你好多次啊!】
【您睡得太死了!】
【我想把您叫醒,但是怎麼叫您都叫不醒啊!】
【您應該是昨天安撫厲寒的時候,精神力消耗過度,加上之前安撫楚夜又消耗了一波,整個人陷入了深度的防禦性睡眠狀態。】
【那種狀態下,就算是天塌下來,只要不首接砸您身上,您都不會醒的。】
【我也沒辦法啊,我又不能首接電擊您把您弄醒,那樣會損傷您的大腦神經元。】
【我是真的盡力了啊!嗚嗚嗚……】
IF系統在腦海裡哭嚎著,一副比竇娥還冤的樣子。
落玉棠愣了一下,深度睡眠?精神力消耗過度?
怎麼感覺系統在蒙她?不過她昨晚精神的確損耗很嚴重,後面整個人就彷彿是昏睡過去了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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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地毯絨毛並不算柔軟,堅硬的地板透過薄薄的絨層,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厲寒膝蓋所承受的壓力。
他本就因為昨日的刺殺受了內傷,如今身體還真是不好受。
但這物理上的疼痛,比起心裡那股空落落的、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塊的恐懼感,根本算不了什麼。
走廊裡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安靜得可怕。
厲寒能感覺到周圍那些隱藏在門後的視線,楚夜的房間就在對面,那扇門後彷彿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帶著嘲弄和等待看戲的殘忍。
冷梟的房間就在不遠處,那種沉默的無視比首接罵他兩句更讓人難受。
還有沈星河,雖然這會兒己經看不到人,但他能想象出那個狐狸此刻嘴裡掛著怎樣幸災樂禍的笑容。
但他連頭都懶得抬。
他就像個做錯了事被罰站的小學生,低垂著頭,盯著地毯上的花紋,腦子裡亂成了一團漿糊。
“砰!”那一聲巨響還在他的耳膜上回蕩。
那是落玉棠關上的門,也是隔絕在他和她之間的一座山。
那一瞬間,以及這之後跪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厲寒真的後悔了。
不是淺淺的懊惱,而是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想得太多了,他真的想太多了。
從昨天晚上的安撫開始,他的一隻腳就己經踏入了幻想的陷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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