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由原主造成的一場錯誤,那便由她來結束吧,這樣對彼此都好。
落玉棠捫心自問,她自私,她薄情,她利益至上,她無情無義,也是因此,她不需要這幾個獸夫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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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梟,是我欠你的,我欠你們的,我早晚有一天會把欠的還給你們的。”
聽到這句話,冷梟眼眶忽然有點熱。
雨水是涼的,是澆在身上透心涼的那種冷。
可這一刻,那把黑色的傘罩在他們頭頂,把所有的雨都擋住了。
傘下很暖,因為他己經不想再怨過往的一切了,母親,我己經不想再回首都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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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站在幾步之外的沙溪抱著手臂站在雨裡,看著這一幕,沉默了很久。
他原本心裡那句“沒出息”的評價,不知道什麼時候淡了。
只剩下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隨著這場雨,慢慢地、慢慢地,滲進了心裡某個沒設防的地方。
那似乎是嫉妒,又好像是羨慕......
【冷梟當前殺意值0,心動值50】
【白澤當前殺意值5,心動值10】
【陸珩當前殺意值0,心動值25】
腦海裡,小系統突然播報這三個獸夫的情感波動走向,嗯?心動值升高了?為什麼?就因為她哭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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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玉棠哭完了,罵命運也罵夠了,氣也順了一大半,這才從地上站起來,該回家了。
她後知後覺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真是完蛋,就在一會兒,她白色的安撫機構制式裙襬上濺了大大小小十幾點泥漿,最誇張的是裙襬邊緣那一道,剛才跑過來的時候踩進了水坑,泥水甩上來,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深褐色弧線,像是誰拿泥巴在她裙子上籤了個名。
她再抬頭看了一眼冷梟他們幾個。
三個男人都是渾身溼透,泥漿糊了半身,站在雨裡跟三根剛從沼澤裡撈出來的電線杆似的。
落玉棠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他們,哎,她這樣是不能坐沙溪的小飛艇了。
她的裙子髒了,冷梟他們比她更髒,一屁股坐下去,那艇內鋥光瓦亮的皮革座椅、那雪白的腳墊、那一塵不染的艙壁……
得,人家這飛艇買來大半年,保養得比她臉都仔細,一趟下來不得給人家弄成泥艇?
到時候清洗費誰出?她出?她剛花了三萬二!就剩下最後一點兒小金庫。
冷梟他們出?他們剛掙的幾萬塊錢還沒捂熱呢!
不行不行,還是走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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