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公主閃閃從小是被她和她雄父巴依嬌寵著長大的,本事沒學多少,心思倒是一天比一天多。
她竟然讓殺手去殺落玉棠?可她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抹除所有痕跡的本事。
“做事也不知道做的乾淨點。”
星曜緩緩道,
“我都能查到的事,裳裳之後自然也能查到。”
買殺手是要留記錄的,佣金是要走暗賬的,接線人是要抽成的。
這一條線捋下來,指向西公主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閃閃以為自己做得隱蔽,實際上從頭到尾都掛在明處。
“再說了,”
星曜的聲音冷了下來,
“之前閃閃把冷夢霜叫走,挑撥冷夢霜暗中對落玉棠下手就算了——這一手不管成不成,落玉棠和冷子爵府反正早就結仇了,目的達到了收手就是。”
“可她自己又出手幹什麼?”
“做還做的這麼不乾淨,容易留下把柄。”
一個堂堂的西公主,對一個公爵之女親自下手,這種事一旦被翻出來就是能掀翻半個朝堂的醜聞。
閃閃這是嫌自己的公主位置坐得太穩了?
星曜閉了閉眼,
“你去把閃閃買兇殺人時留下的所有痕跡清理乾淨。”
她轉過身,對黑衣人冷靜的吩咐著,一字一句,
“別讓裳裳把這件事查到閃閃身上。”
“如果遇到無法抹除的痕跡,就把所有不能抹掉的線索都引到冷夢霜身上,知道嗎?”
冷夢霜冷子爵衝動又任性,反正那個女人己經和落玉棠撕破臉了,而且冷子爵這次也動了手,這筆賬扣在她頭上順理成章,甚至都不算冤枉了她。
一個子爵而己,擔得起這口鍋,就算冷夢霜後面和裳裳撕破了臉也翻不起什麼浪。
至於閃閃...得找個機會敲打敲打她,她有自己心思是好事,但以後做事得乾淨點兒。
“是,陛下。”
黑衣人領命,他頓了頓又問,
“陛下,那我們是否要通知罪惡星系的星長大人,讓他象徵性的去支援一下落玉棠?”
星曜沒有立刻回答,她重新在軟榻上坐下,端起那杯涼透的茶抿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
“等再過半個小時後再告訴星長落玉棠遇襲這件事,那個時候落玉棠大機率己經活不了了。”
半個小時後再支援,等星長的人手找到落玉棠,趕到現場,能收到的最多隻是一具屍體,或者連屍體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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