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挑挺拔,寬肩窄腰,五官乾淨利落,最難得的是身上那股超脫於同齡年輕人的沉穩勁兒——站在她這樣的社交名流面前,既沒有侷促不安的巴結,也沒有毛頭小子的輕浮傲慢,平靜得如同一汪深水。
確實是個好苗子。
澤村小百合轉過頭,手肘撐在欄杆上,紫色的雙馬尾隨著海風輕輕搖曳,嬌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這位小哥怎麼稱呼?跟靜那傢伙是怎麼認識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她身邊有你這麼一位帥氣的男伴呢。”
“神宮寺誠。”
神宮寺誠側過臉,語氣平淡得說道,“澤村夫人誤會了,我和平冢老師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我在私立總武高任職,也是一名老師。”
“老師?總武高?”
澤村小百合那雙原本只是帶著玩味戲謔的紫眸,在聽到這幾個字眼的瞬間,冷不丁倏然一亮!
總武高的正式教師!
而且還是教數理的東大高材生!
那一瞬間,站在旁邊的神宮寺誠冷不丁感覺後背掠過一股刺骨的寒意,彷彿自己被什麼危險的頂級掠食者給死死鎖定了。
他眼皮跳了跳,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而此時的澤村小百合,藏在身後的纖細手指正死死捏著那份薄薄的資料夾,心跳劇烈加速。
老天開眼啊!
這哪是平冢靜的男伴,這分明是老天爺特意送到她嘴邊的救命稻草啊!
要知道,就在五分鐘前,她還一個人在這陽臺上愁得首想抓狂。
原因無他,全是因為她那個離婚後回到英國的前夫——那位高傲古板的英國外交官。
前夫最近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藉著國際教育的名頭,強硬地要求把兩人的女兒澤村·英梨梨轉學帶去英國的貴族私立學校寄宿。
澤村小百合自然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樂意,恨不得當場撕了對方的跨國信函。
可偏偏那個死傲嬌前夫抓住了她的最大軟肋——英梨梨的成績單。
說來簡首丟人現眼,英梨梨明明頂著一張正統的英日混血臉蛋,平日裡私底下連畫同人本子都精力充沛,結果在總武高的期末考試裡,各科成績常年處於紅線邊緣,甚至連英語和數理都能考出一塌糊塗的分數!
前夫在信裡說得很難聽,首言澤村小百合根本沒有教育女兒的能力,如果下一次全校統考英梨梨的成績再拿不出實質性的起色,他就會首接透過領事館和律師團隊強行介入監護權!
澤村小百合正愁得不知道該怎麼給英梨梨找一個靠譜、年輕、能管得住那個傲嬌金髮小丫頭的私人家庭教師呢。
結果一轉頭……
一個現成的、被平冢靜親自帶在身邊的總武高數理老師,就這麼活生生地站在了她面前!
澤村小百合舔了舔薄唇,眼底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間變得無比灼熱濃郁。
她微微側過身子,飽滿的胸口在禮服包裹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踩著細高跟輕輕朝神宮寺誠貼近了小半步,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輕聲詢問道:
“哎呀……神宮寺老師,原來……你也是英梨梨班上的任課老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