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被窩那逼仄狹小的空間裡,這一收腿的動作,腳踝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蹭過了一處由於清晨荷爾蒙自然甦醒而正處於亢奮狀態的危險區域。
“嘶……”
神宮寺誠倒吸了一口涼氣。
平冢靜的動作也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死住了。
那滾燙駭人的存在感透過薄薄的空氣,清晰得簡首像是在掌心裡跳動。
神宮寺誠原本聽著平冢靜那番豪氣干雲又滿含自尊的表白,心頭確實湧上了極大的觸動與好感。
但作為一個生理機能完全正常的健康成年男性,在清晨、在毫無衣物阻隔的被窩裡,面對著這樣一個近在咫尺且剛剛有過肌膚之親的尤物……
失控的生理本能與荷爾蒙,瞬間將剛剛建立起來的那點理智沖刷得搖搖欲墜。
空氣裡的溫度彷彿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飆升。
兩人就這麼再次陷入了某種比剛才還要令人窒息的尷尬與曖昧之中。
過了不知道多久,平冢靜那雙泛著水霧的眸子悄悄移了回來,落在了神宮寺誠那張因為隱忍而微微繃緊的側臉上。
感受著那股越來越灼熱的壓迫感,平冢靜微張著紅唇,紊亂的呼吸在神宮寺誠的下巴處輕輕打轉。
她嚥了嚥唾沫,睫毛輕輕顫了顫,忽然用一種帶著幾分嬌憨與耍賴的低啞嗓音,小聲呢喃道:
“喂……神宮寺……”
“嗯?”
神宮寺誠喉結動了動。
平冢靜眼神有些飄忽,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但嘴上卻依舊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與倔強說道:
“按理說……只要沒下床洗漱,昨晚那場‘宿醉的誤會’……應該還不算徹底結束吧?”
“要不然……等真正起床之後,我們再宣佈誤會結束?”
神宮寺誠低著頭,死死盯著身下這個明明羞得渾身發燙、卻依然硬撐著想要掌握主動權的嘴硬女人,整整沉默了五秒鐘。
就在平冢靜眼底那一絲期待的光芒漸漸有些暗淡、以為自己被無情拒絕並開始泛起巨大失落的瞬間——
神宮寺誠深吸了一口氣,一隻手臂猛地穿過她的後頸,將她整個人霸道地摟向自己,低沉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驟然響起:
“好。”
下一秒,神宮寺誠毫無預兆地一個利落翻身,再次將平冢靜整個人嚴嚴實實地禁錮在了身下!
“唔!”
平冢靜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發出一聲輕呼,但常年習武的本能讓她立刻伸出兩隻修長的手臂試圖反扣住神宮寺誠的肩膀,妄圖在這個清晨重新奪回身為主導者的氣場與上位權。
然而在徹底甦醒的年輕人體魄與絕對的雄性壓迫感面前,這種毫無技巧的花架子反抗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鐘,便被神宮寺誠霸道地反剪扣在了枕頭上方。
臥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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