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普通朋友吧……兩人都坦誠相見到負距離接觸的程度了,連床單都被那女人連夜打包收走洗掉了,朋友個鬼;
可要是說是正兒八經交往的女朋友吧……平冢靜那傢伙到現在還死鴨子嘴硬,一口一個“老孃強迫你的不用你負責”,死活不肯跨過那道確立關係的門檻。
結果今晚倒好,一個電話首接把他約到家裡去“喝酒”。
這身份定位……神宮寺誠自己琢磨著,都莫名泛起一股荒誕的“地下秘密酒友兼固定跑友”的詭異既視感。
看著神宮寺誠那副欲言又止、神色古怪的模樣,由比濱優子只當他是年輕人的害羞。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溫軟的聲音在夜風裡顯得有些單薄:
“其實……神宮寺君不用跟我解釋這麼多的。我原本只是覺得,上次在家裡那頓晚飯沒招待好,結衣的事情又給您添了那麼大的麻煩,總想著哪天能正兒八經請您去外面吃頓體面的料理好好報答一下……不過您放心,我絕對沒有要打擾您私人生活和談戀愛的意思。”
話雖這麼說,可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來,就像野草一樣瘋狂瘋長。
由比濱優子頓了頓,抬起眼眸,小心翼翼地看著神宮寺誠,語氣裡帶著一股試探問道:
“不過……我真的有點好奇呢。像神宮寺君這麼優秀、溫柔又沉穩的人,到底是什麼樣優秀的女孩子,才能配得上您呢?”
神宮寺誠頭皮一陣發緊。
什麼樣的人?
一拳能把牆砸出裂縫、平日裡一身白大褂抽著薄荷煙、動不動就去居酒屋拼酒的大齡熱血女教師?
這話要是當場抖落出來,由比濱優子大概會以為他在開什麼地獄笑話。
見神宮寺誠閉口不談具體細節,由比濱優子微微偏了偏頭,換了個自以為比較委婉的角度,輕聲細語地打聽道:
“那……對方今年多大年紀了呢?也是剛從大學畢業的同齡人嗎?”
神宮寺誠在心底飛快權衡了一下。
姓名身份肯定是打死都不能說的,但平冢靜的具體年齡倒不算什麼最高機密。
為了應付過去,神宮寺誠壓低了嗓音,含糊地吐出幾個字:
“呃……不是同齡人,年紀稍微比我大一點,差不多……三十出頭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哎——?!”
由比濱優子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樣,腳下的步子猛地剎死在原地!
那雙原本溫婉的杏眸瞬間瞪得滾圓,小嘴微微張開,滿臉不可置信地死死盯著神宮寺誠,彷彿聽到了某種打破物理定律的天方夜譚!
三十出頭?!
要知曉,她由比濱優子當年還沒徹底讀完書就因為意外懷上了結衣,如今女兒都在還在讀書了,她自己的真實年齡……其實也不過才剛剛三十多而己啊!
“神、神宮寺君……”
由比濱優子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隻手在身後狠狠絞在一起,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弱氣與分寸,近乎失態地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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