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原本死寂的辦公室角落才重新恢復了流動。
神宮寺誠甚至連手裡的燙金名片都懶得放進名片夾,首接隨手拍在桌面上。
他猛地轉過身,身子前傾,一把撐在平冢靜的辦公桌沿上,將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一個危險的範圍。
那雙眸子裡寒光閃爍,神宮寺誠咬著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清的氣音,惡狠狠地壓低聲音質問道:
“平冢靜,你到底發什麼神經?!昨之前在床上把腦子折騰燒壞了是吧?!你明知道那是五個什麼級別的超級大麻煩,你親手把這口黑鍋往我頭上扣?!”
面對神宮寺誠這副快要吃人的兇狠架勢,平冢靜卻只是優哉遊哉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她眼神飄忽地撇向窗外,腳尖在地上輕輕點著,裝出一副渾不在意的散漫模樣,顧左右而言他道:
“哎呀……今天早上的陽光真不錯呢,秋高氣爽的,特別適合年輕教師多跑跑腿鍛鍊身體……”
“少跟我裝蒜!”
神宮寺誠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手掌在桌面上微微施力,逼得平冢靜不得不把視線轉回來對上他的雙眼:
“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以後你看我怎麼‘孝敬’你這個大前輩。”
聽到“孝敬”這幾個意味深長的字眼,平冢靜的耳根處悄然泛起了一抹微紅。
她輕咳了一聲,心虛地伸手推了推神宮寺誠撐在桌上的手臂,同樣壓低了嗓門,嘀嘀咕咕地吐露了實情:
“喂……老孃這可是為了你好,你懂不懂什麼叫先發制人啊?”
神宮寺誠挑眉:“給我找五個麻煩千金當保姆,叫為了我好?”
“不然呢?!”
平冢靜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裡透著一股微妙的酸意與防備:
“下週學園祭,全校外來人員進進出出,各班還要搞什麼女僕咖啡廳、占卜屋、甚至還有校外家長的開放日!你要是整天閒著在走廊裡晃盪,天知道又會招惹上哪些不三不西的女人?!”
平冢靜說到這裡,眼神有些危險地眯起,像是把神宮寺誠的底細給翻了個底朝天:
“別以為我不知道!西宮八重子那傢伙看你的眼神最近就古怪得很;還有那個天天在辦公室外面晃盪的由比濱;要是放任你閒著,學園祭那兩天指不定要鬧出多大亂子!”
神宮寺誠聽得目瞪口呆:“所以你就給我塞了另外五個女人?!”
“那能一樣嗎?!”
平冢靜輕哼了一聲,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昂起,邏輯清奇得讓人歎為觀止:
“中野家那五個丫頭我都打聽過了,一個個性格古怪得很,在原來的學校就成天跟老師對著幹,對成年男教師防備心比誰都重!而且她們才多大?一群毛都沒長齊、滿腦子只有掛科和零食的笨蛋女生罷了。你以為誰都跟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一樣對你有非分之想啊?把她們扔給你,正好把你那兩天的時間全耗死在跑腿上,省得你到處招蜂引蝶!”
“……”
辦公室靠窗的角落裡,空氣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神宮寺誠站在原地,單手扶額,整個人徹底陷入了一種被降智打擊後的巨大虛脫感中。
毛都沒長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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