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雲見此情景,只能先把劉柱晾在一邊,“你回病房等我。”她跑回醫院大廳推出架病床跑到傷員身邊,“傷者什麼情況?”
“背部中彈。”
額雲推著擔架往樓裡跑,“傷員姓名,所在部隊。”
“你只需知道,姓孫就夠。”年輕的副官答。
額雲不問了,推傷員往搶救室跑,經過值班臺時朝醫生喊,“外傷急診,背部中彈、失血過多,需要馬上手術,準備血包。”
“你去換衣服,跟我一起手術。”
“我……”額雲想說她請假了,但醫生己經推著病床跑進了搶救室。
額雲沒辦法,只得換回白服進搶救室。
年輕的副官見自己長官急救,問全程“看熱鬧”的劉柱,“剛剛那個醫生叫什麼?”
“胡天鱘,這都叫她小胡醫生。”劉柱答完慢吞吞回了病房。
醫院外一輛軍用卡車停下,一個個士兵跳下車,5分鐘時間,醫院前後被團團圍住,一隊軍官進醫院,五步一崗,從搶救室到樓梯口醫院裡也被圍成了蚊蠅難入的鐵桶。
幾分鐘後,又一隊衛兵魚貫而入,葛望舒走在隊伍最前方,到搶救室門口,衛兵整齊劃一停下。
葛望舒朝搶救室外的年輕副官行禮,“米副官,56團機動營接管督軍護衛任務。”
米副官回敬軍禮,“在此等候。”
……
一小時後,手術助理額雲開啟搶救室門,隔著口罩看到外面黑壓壓計程車兵嚇一跳,她在醫院一個月,不是沒見過這麼多士兵,是沒見過自麼多康健計程車兵集結於搶救室門外。
她遲疑著不知該不該出去,米副官過來問,“裡面長官什麼情況?”
額雲思量著摘掉口罩,“我只是手術助理,傷患具體情況等搶救醫生給您解答。”她話音落,在一排士兵之中看到蒼松翠柏般挺拔站立的葛望舒,緊張的心絃放鬆幾分。
他站在一排士兵之中是那樣的卓爾不群雄姿英發,仿似他專為這身瓦灰藍的軍裝而生。
搶救醫生走出來,“小胡去安排特護病房。”他看到走廊的陣勢也是一驚,
額雲聽吩咐走,醫生給副官解答長官傷情,“子彈己取出,失血過多導致昏迷,需要住院靜養。”
“可否轉運走?”
醫生看看嚴陣以待計程車兵,“建議今晚留院觀察,待情況穩定後再轉運。”
後面護士推著長官的病床走到門口,葛望舒橫臂阻止,“稍等!”他跟著額雲的腳步走,手術室門口計程車兵自然跟上。
額雲在值班臺寫單子、拿病服、安排病房全程在葛望舒帶著一隊士兵“監視”之下,她頂著前所未有的壓力收治孫姓長官進病房後,偷鬆口氣。走出病房,門口的米副官又擋住她。
“你留下看護。”
額雲自然知道傷者位高權重,底氣不足,“長官,我只是軍醫班的實習醫生,日常只負責收治傷員、外傷包紮和手術助理這種簡單事宜。要不,我去請我的老師過來?”
她說話時求助的眼神不自覺就瞥向了右手邊站崗的葛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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