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閉嘴！”盧英川氣急拉著妹妹往院外走，“別在外邊丟盧氏一族的顏面！”
盧靈向來口無遮攔，被哥哥硬拉出門嘴上還不停，“你若去參加比武贏了她，把親事定下來，還有她勾引別人男人的事兒！”
“你把嘴閉上！”
尤俊臣送完其他氏族長才到家門口，就見兄妹倆拉拉扯扯的出來，“英川這就要走？”
盧英川看到尤俊臣斂起盛怒神情，禮貌地笑笑，“兄長沒什麼事，我帶盧靈先回去了。”
“稍等，”尤俊臣思量道，“我有件事和你商量。”
盧英川放開盧靈，“你先去船上等我。”
盧靈正想去找葛望舒，應得那叫一個痛快，“行。”
尤俊臣看她走遠，重讓盧英川進院，沒有任何鋪墊首白髮問，“假如讓你娶額雲，你可願意？”
盧英川被問得腳步頓住，極其不自在地為自己辯白，“兄長，我沒有非分之想。”
尤俊臣品味著盧英川略顯拘謹的表情，“你嫂子和千荷在依蘭備嫁不在家，家裡除了我和額雲沒旁人，你心裡怎麼想的大可以實話實說。”
“我，”盧英川下意識往北屋緊閉的窗戶看，“我心悅額雲己久。”
“我不願意！”額雲推開窗哽咽著說，“人說和薩滿成親子子孫孫都難得善終，薩滿的孩子都是給別人治病的仙童，要去一命換一命的！我不會嫁人生子！”
她淚眼婆娑地看著院子中間的二人，“而今名聲盡毀，也不會再有人來求娶了。”
盧英川看額雲哭紅了眼睛，心疼得不行，知她聽到了盧靈與他大嗓門兒吵架時的惡言惡語。他尷尬地看看尤俊臣，“兄長是有什麼事與我商議嗎？”
“進屋我跟你細說。”
……
盧靈到碼頭，遠看到江面上飄飄蕩蕩的兩隻小樺皮舟，猜想葛望舒在那，跳上自家的船劃到舟邊果然找到了日暮之下形單影隻的葛望舒。
她小心翼翼邁上舟尾，“葛二哥。”
葛望舒於船頭遺世孤立，對任何聲音充耳不聞。他遠眺暮色蒼茫的街津山，或許他唯一可走的路在這街津山與三江之外。
盧靈走到葛望舒身後，端詳他被溼衣服勾勒出線條的健碩身姿，緩緩伸手臂從後面抱住他，“二哥你若想要女人身子我可以給你，我們早晚是要成親的！”
葛望舒垂眸看圈著他腰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扯開，“盧靈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也知你是想來安慰我，謝謝！”他抬眼望暮色西合的天色，“我有我的路要走，你有你的人生要過，我決不會跟你成親，你也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盧靈一腔痴情被再澆冷水，低頭看自己被粘溼的衣服欲哭無淚。“絕不會跟我成親！額雲是在你們身上施了什麼妖法啊，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圍著她轉？她就是個騷貨，她裙子下能睡全天下的男人……”
“你不要詆譭額雲！”葛望舒冷冷打斷盧靈，“她可是你們的薩滿，你們的神！”
盧靈冷哼一聲，“是薩滿又如何，不照樣不要臉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你苟且！”
“別胡說八道，我沒有！”葛望舒懶得解釋，夏蟲不可語冰，與這些人說話有時就是對牛彈琴。
“她一天招來10多個男人，就差掛個牌當窯姐營業了！她連窯姐都不如，窯姐還收費，她都白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