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靈你夠了!”葛望舒出離憤怒再度打斷盧靈,“你如此詆譭族中薩滿,是不想在族裡待了嗎?”
盧靈冷眼看著葛望舒,“你是我的未婚夫,你跟別人牽扯不清又不跟我成親,你覺得這族裡我還待得下去嗎?”
“親事自始至終我沒點頭,是你自己宣揚出去的!”
盧靈心裡窩火,“誰家親事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有看個人意思的?”
葛望舒轉身看看盧靈,還真是對牛彈琴。結婚要看當事人意願這麼簡單的道理與她都講不通。他帶點無奈緩和語氣說,“我們不是同路人,你跟著我不會有好結局,你好好嫁人過自己的日子吧。”
說完,葛望舒搖槳準備走。
“是因為額雲嗎?”
葛望舒不理,自顧自搖槳。
“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心裡裝著額雲?”
葛望舒停止搖槳認真看著盧靈斬釘截鐵回,“是,我心裡裝著額雲,這輩子我非額雲不娶!”他若在這娶妻,只能是尤洄,只有他與她共同進退,才不會影響別人的人生。
葛望舒驀地想到給胡玄薩滿立衣冠冢時,她追著大哥說的那些話,顯然她是認錯了人,當務之急他得找她坦明身份。
葛望舒搖槳把船靠回岸邊,快步往尤家走。
盧英川出尤家才走百米路遇葛望舒,因有剛剛在尤家的盤算,此刻見葛望舒他有點莫名的心虛,看著二哥被自己打紅的下巴,他說話還結巴了,“二哥,你,幹,幹嘛去?”
“去找額雲。”葛望舒顯然沒把先前盧英川的拳腳當回事,
“你不能去!”盧英川橫臂擋,“額雲不想見你。”
葛望舒推盧英川胳膊,“我有非常重要的事!”
盧英川鐵臂蓄力分毫不讓,“不能去!”
葛望舒恢復現代何良洲的記憶,看著19歲的盧英川就是看個高中生,“別耽誤哥時間,哥有正事兒!”
“你以後找額雲我必須在場。”盧英川不想跟葛望舒鬧僵,阻攔不了,就想跟著。
葛望舒無奈,“你這傻小子,只我們兩人的事當然得私下說。”
“那不行!”盧英川看著葛望舒黑眼睛瞪圓,“要麼不去,要麼一起去!”
“行吧,別耽誤時間。”葛望舒推開盧英川胳膊,快步走。
盧英川半分不讓大步跟。
進尤家院子,葛望舒就提高聲音喊話,“額雲出來一下,我有正事和你說!”
盧英川搶先進南屋看額雲在做飯,立刻護衛般站她旁邊,“額雲,有我在不用怕。”
額雲沒想到葛望舒還來找她,拎起把菜刀看看刀刃,恨不得將那登徒子大卸八塊。
葛望舒在屋外等不到額雲也進了屋,“尤洄我有話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