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雲手舉著菜刀趕人,“出去,這不歡迎你!”
葛望舒看額雲系著圍裙、拿著菜刀莫名其妙地笑了,“尤研究員做廚娘的樣子還挺能唬人。”
額雲莫名其妙看看葛望舒,再問盧英川,“他是跟我說話嗎?”
盧英川搖頭,“不知道。”
葛望舒挑下巴,“尤洄,我是何良洲,我大哥不是。”
額雲菜刀舉累了垂手滿臉疑惑問葛望舒,“何良洲?你怎麼又叫何良洲了?”她再看看盧英川,同樣懵逼的人也給不了她提示,“就算你改名叫何良洲,這也不歡迎你!”
葛望舒看著傻萌的額雲,她怎會忘記了?“你以前問過我,是否認識何良洲和尤洄。我想告訴你,我就是何良洲、你就是尤洄,你是我奶奶為我選的媳婦!”
額雲冷笑起來,“哈,你還真是煞費苦心,說你打擂不算數,就翻出我得薩滿病時陳芝麻爛穀子的舊事來哄騙我!你奶奶給你選的媳婦?你奶奶去世時你大哥5歲,我阿爸阿媽都沒成婚,她怎麼給你選的媳婦?若說是指腹為婚,只怕我在孃胎裡待得都比哪吒久。”
葛望舒十分無奈,“不是騙你!是真的,你是尤洄,我是何良洲!”
“那你大哥和我夢裡的男人一模一樣,你怎麼解釋?”
“我……”
“編啊,你倒是繼續編啊!”額雲梗著脖子看葛望舒,滿臉的怒其不爭。
葛望舒著實沒想明白,“這個我也沒法解釋。”
額雲冷瞪著葛望舒厭棄全寫臉上了,“我就知道你沒有你大哥那樣的謀略,謊話說出來自己都圓不回去!”
葛望舒心裡著急,“我沒編謊話,我說的是事實!額雲你相信我一次,哪怕只這一次呢!”他想拉額雲手猶豫著又沒拉,“算我求你好不好?”
“好。”額雲扯唇敷衍道,“行,我信你一次!就算你是何良洲,我是尤洄又怎樣?明確告訴你,尤洄不想嫁何良洲了!大哥哥說新的民主時代即將到來,男女婚姻不必再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婚前兩情相悅才是長久之道,哪怕大哥哥是何良洲我都不想與他成親了,更何況是你!”
葛望舒無奈以至於無語。
尤俊臣從後院回來,見到葛望舒特意清清嗓,“望舒我顧念兩家結親,不惜委屈自家人對你多番照顧、忍讓。額雲阿爸阿媽因你而死,你再如此欺負額雲,是可忍孰不可忍!”
葛望舒正正身形,“俊臣兄長,我沒欺負額雲。我先前為救人用的西醫心肺復甦,你若不信可找機會問問西醫。”
尤俊臣想著西天后便是妹妹大婚,得大局為重只能委屈額雲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很大氣地揮下手,“你見多識廣,我們世居山野著實孤陋寡聞,今日權且信你。”
葛望舒勉強一笑,“就知兄長氣度、見識遠超常人,小弟謝過兄長。”
尤俊臣再清嗓,“還有你說划船捕魚是你贏了額雲,我也委屈額雲再退一步,權且當族裡沒頒發過禁魚圖,算是你贏。”
葛望舒微欠欠身,“為水生物長遠生存考慮,達氏鰉確實不該獵捕。”
“既然你明白此中要義,就知額云為我們葛、尤兩家又是委屈讓步了。”
“不用讓,那局不……”
“你別插話聽我說!雖然今天天晚比武結束,但還有一局沒比,明天會繼續設擂完成最後的比拼,所以你未必是最後勝出者。”尤俊臣嚴肅看著葛望舒,“尤克勒己然退讓兩步,有再一再二無再三再西!為公平、公正我也讓舒二叔捎話給葛家了,終局請葛依克勒也派裁判參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