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雲找出藥遞給米副官,“督軍的傷差不多了,他說這兩天就安排我離開?”
米副官接藥,“我去和督軍確認一下後面的安排,得空我就送你去醫院。”
額雲客氣道,“不用米副官親自送,打發個人把我送到碼頭就行。”
“去碼頭?”
“我想回醫館看師父。”
米副官沒話去會客室裡送藥。
額雲回房間才往行李箱裡裝一本書,就聽窗外隱隱的聲音傳來,“葛營長,督軍急召你去會客室。”
“就來。”
“葛營長可要當心了,督軍怒了。”
“米副官可知為何事?”額雲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和談話聲,心猛然揪緊。莫非是李團長認出她了,要治他們隱瞞之罪?
她急忙拿針包跑出房間,在樓梯口等著葛望舒和米副官走近。
“米副官,”額雲急得眼睛瞟向葛望舒,“李團長的頭痛要不要我去給他把脈針灸一下。”
“上面正忙著。”米副官看看額雲,她一向有分寸,這話可說得不是時候。
“那麻煩你跟他說,堵不如疏,西藥治痛多以壓制為主,中醫講究疏導經絡血脈。有些症狀壓是壓不住的,只有疏通經脈才能消除病灶。”
米副官看看她,“知道了。”
他要走,額雲又跟著說,“我想起來兒時在佳木斯好像見過那位李團長,得過他的一些幫助,時隔多年再見到有恩之人就多嘮叨幾句,還請米副官勿怪!”
葛望舒聽是李杜來了,兩人還碰了面,秒懂了她的意思,立刻上樓。
米副官見葛望舒走,他倒不急對額雲溫和笑笑,“小胡醫生醫者仁心,可以理解。”
額雲再回房間收拾行李,時刻留心聽著樓上動靜。屋頂傳來一聲響,額雲就在房間嚇掉了書。
沒兩分鐘,額雲聽到腳步由遠及近傳來心差點兒跳出嗓口,緊接著房門被敲響了。
額雲戰戰兢兢拉開門,米副官站在門外看不出喜怒,“半小時後,我送你走。”
“去哪?”額雲強自鎮定。
“你不是要去碼頭嗎?”
額雲客氣道,“米副官事事忙,隨便打發一個人送我就行。”
米副官看看額雲難掩緊張的小臉,“忙,送你的時間還是得抽出來的。小胡醫生盡心盡力照顧督軍,督軍特別關照了,要好好送你上路。”他把一個牛皮紙袋遞給額雲,“文書和督軍的親筆手書在此,你可以憑這些去醫院工作。”
“謝謝米副官。”額雲聽督軍並沒為難,試探著問,“葛營長沒什麼事吧?”
米副官定睛看額雲,“我發現你很關心葛營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