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睡吧，我來盯著。”
小警察站起來，看了老聾子一眼，轉身出了審訊室。
趙警察又拿起警棍，對著鐵桶敲了一下。
“砰！”
老聾子的哭聲在審訊室裡迴盪了一整夜。
每隔半個小時，就是一聲巨響。
不一會老聾子己經徹底癱在椅子上了，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
與此同時，紅星醫院。
病房裡燈還亮著，賈張氏躺在床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但她嘴沒閒著。
“那個李言，他就是個畜生！小畜生！不得好死的東西！搶我的房子！打我的人！還把我吊在樹上！老天爺怎麼不劈死他！”
秦淮茹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抱著小當，低著頭一聲不吭。
棒梗躺在另一張床上，頭上纏著紗布，睡得跟死豬一樣。
賈張氏越罵越來勁。
“還有那個許大茂！也不是好東西！跟著那個小畜生一起害我們！許大茂你等著，等我出院了，我非撕了你不可！”
“還有傻柱！你也是個廢物！平時吹得跟什麼似的，什麼西合院戰神，結果呢？被人一巴掌打趴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旁邊床上的何雨柱一聲不吭，一隻手還捂著襠，臉色鐵青。
易中海躺在床上，身上纏滿了繃帶，襠部墊著枕頭，整個人跟個木乃伊似的。
賈張氏的聲音跟敲鑼一樣，一聲一聲往他耳朵裡鑽，鑽得他腦仁疼。
“賈張氏，你能不能消停會兒？大半夜的嚎什麼嚎！”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賈張氏一聽，立馬把槍口轉向易中海。
“喲，易中海，你還知道是半夜啊？我還以為你聾了呢！我問你，你不是說那個李衛國是個絕戶嗎？沒有親戚嗎？怎麼突然冒出個侄子來？”
易中海被這話問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我……我怎麼知道！李衛國在廠裡這麼多年，從來沒提過有親戚！”
“你沒提過？你沒提過你就敢占人家房子？還讓街道辦租給我？現在好了，人家侄子來了，房子沒了，我還被打成這樣！易中海，你得賠我！”
“我賠你？我賠你個屁！是你自己貪心非要住進去的，跟我說想住進去的，關我什麼事！”易中海也火了。
“你不讓我住我能住嗎！是你說那是無主房！是你說街道辦能租！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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