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言從空間裡出來，神清氣爽。
金條床雖然硌得慌，但架不住心裡舒坦，睡在金山銀山上，做的夢都是甜的。
他從屋裡出去，剛走到前院，就看見許大茂推著腳踏車從月亮門那邊過來。
“喲，李兄弟！”許大茂眼睛一亮。
“你啥時候回來的？我昨晚守到半夜，實在撐不住了才回去眯了一會兒。”
“後半夜回來的，翻牆進來的，沒驚動別人。”李言隨口編了一句。
許大茂拍了拍腳踏車後座：“李兄弟，我今天有任務，得去鄉下放電影，你這剛來北平，有啥打算？”
“正好，許兄弟，你帶我去一趟軋鋼廠吧，我還不認識路。”
“軋鋼廠？行啊，順路！上來！”
李言往腳踏車後座上一坐，許大茂蹬起來就走。
清晨的北平城，街上己經熱鬧起來了，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白煙，工人騎著腳踏車往廠裡趕，路邊的牆上刷著“鼓足幹勁力爭上游”的標語，喇叭裡放著革命歌曲，空氣裡一股子煤煙和豆漿混在一起的味道。
許大茂一邊蹬車一邊嘴不閒著：“李兄弟，你昨天那幾下子，我許大茂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你是不知道，易中海那老絕戶在院裡作威作福多少年了，愣是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你一來就給他連鍋端了。”
“許兄弟，你跟他有仇？”
許大茂說到這個就來勁了，“仇大了去了！你是不知道，易中海那老東西，表面上裝一大爺，背地裡盡幹缺德事，還有傻柱，那傻子被易中海當槍使，專門跟我作對……”
許大茂一路上嘴就沒停，把院裡那點破事翻來覆去講了個遍。
騎了大概二十來分鐘，遠遠看見一片灰撲撲的廠房，煙囪裡冒著白煙，大門口掛著牌子第三軋鐵廠。
“到了，李兄弟，我就送你到這兒，我還得趕著去鄉下。”
“謝了許兄弟，改天請你喝酒。”
李言轉身往軋鋼廠大門走去。
剛到門口，就被保衛科站崗的人攔住了。
“同志，你找誰？有介紹信嗎？”
“有。”李言從懷裡掏出大伯的信和介紹信。
“我是李衛國的侄子，這是他給我寫的信，我來接替他的工作崗位。”
保衛科的人接過信看了看，又打量了李言兩眼，臉色緩和了不少：“李衛國？你是李叔的侄子？”
“對。”
“我叫王建軍，你叫我小王就行，李叔跟我們說過，說鄉下有個侄子，走我帶你去找我們科長。”
李言跟著王建軍進了廠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