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在楊廠長臉上。
楊廠長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還沒反應過來，沈國強己經把他按在了地上，整個人騎了上去，拳頭跟雨點一樣往下砸。
“我讓你罵！我讓你指！我讓你撤我！”
“我兄弟的工位被人佔了你不查！我兄弟的房子被人佔了你不問！我兄弟死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你他媽不聞不問！你現在跟我說八級工重要！何雨柱重要！我兄弟不重要！”
“我讓你重要！我讓你重要！”
楊廠長躺在地上，抱著頭滿地打滾，嘴裡嚎著：“沈國強！你瘋了！你敢打我！我是廠長！”
“打的就是你這個廠長！”
李懷德站在旁邊，兩隻手從袖子裡抽出來，抱著胳膊，臉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他不但沒攔著，還往後退了兩步，把門口的位置讓出來，生怕擋著別人看熱鬧。
李言靠在窗邊，看著沈國強騎在楊廠長身上拳打腳踢，心裡默默給沈叔點了個贊。
打了大概兩三分鐘，沈國強終於消了氣，從楊廠長身上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吐了口唾沫。
楊廠長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慢慢爬起來，鼻子流著血，臉上的印子還沒消，釦子崩了兩顆，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他爬起來，指著沈國強的臉，手指頭哆嗦得跟觸電似的。
“沈國強，你完了！你完了！我要向上頭舉報你！我要給部裡打報告！我要讓你撤職！讓你蹲大牢！”
沈國強指了指桌子上的電話。
“你打。”
“什麼？”
“你打，你現在就打。”沈國強走過去，把電話機往楊廠長那邊推了推。
“我讓你打，你現在就打，給你上頭打電話，你要是不打，你就是孫子。”
楊廠長撲到桌子上，一把抓起電話聽筒，手抖著撥了個號碼。
電話接通了。
“喂？張司長嗎？我是楊建國！軋鋼廠這邊出大事了！保衛科長沈國強暴力行兇，毆打廠領導！還把廠裡的八級工和廚師都打傷了！我請求上級嚴肅處理！撤他的職！查他的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炸了。
“姓楊的，你他媽到底怎麼當這個廠長的！”
張司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連站在窗邊的李言都聽見了。
“你廠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都不通知我！保衛科的工位給人佔了！家屬被人欺負了！你他媽不查不問，你還有臉打電話告狀！我告訴你楊建國，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處理好，你這個廠長就別幹了！”
楊廠長整個人僵在桌子旁邊。
“張司長，我……我……”
”！你查廠鋼軋來自親我，好不辦是要你！來上討檢份一寫後然！好置安屬家把！了理人的位工了佔把！好理事件這把我給刻立在現你！你麼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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