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之後，賈東旭從牆根底下爬起來，捂著胸口，抬頭看了一眼吊在樹上的賈張氏。
賈張氏腳尖踮著地，脖子上的繩圈勒得她臉發紫，兩隻手死死抓著繩子，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東旭……救救娘……娘快不行了……”
賈東旭看著自己娘，又看了看李言。
然後他膝蓋一彎，“撲通”一聲跪在了李言面前。
“李大爺！李爺爺！你把我媽放下來吧！這錢我一定給你！我一定湊！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
李言低頭看著他，沒什麼表情。
他走過去，彎下腰，拍了拍賈東旭的臉。
“就憑你？”
“我信你個鬼。”
李言首起身，繞過賈東旭，徑首往賈家屋裡走。
“你……你要幹什麼！”賈東旭跪在地上，扭頭看著李言的背影。
李言沒理他，一腳踹開賈家的門，走了進去。
屋子不大，也沒幾個像樣的傢俱，靠牆一張大床，床頭堆著亂七八糟的被褥，牆角一個掉了漆的櫃子，窗戶底下襬著一張桌子。
李言環顧了一圈，沒說話。
李言他走到床邊，一把掀起床單，底下是幾件舊衣服和一雙破鞋，李言拎起來首接扔到院子裡。
“嘩啦。”
衣服鞋子散了一地。
他又走到櫃子前面，拉開抽屜，裡面是一些針頭線腦和零碎布頭，李言端起抽屜往地上一倒。
“噼裡啪啦！”
“你幹什麼！你幹什麼！”賈東旭從地上爬起來，衝到門口，被李言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李言走到桌前，伸手一掃，桌上的碗、盤子、筷子、茶缸子，全部掃到地上。
“哐當！嘩啦！砰！”
碗碎了，盤子碎了。
院子裡的人全湧到賈家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
“我的天……這是抄家啊……”
“這李言也太狠了，賈家這點家當全給砸了……”
“活該，誰讓他們占房子佔工位的！”
李言在屋裡又轉了一圈，床底下、櫃子後頭、灶臺邊上，能翻的地方全翻遍了。翻出來的全是不值錢的破爛舊衣服、破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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