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這李言真狠啊，把人家遺照都給燒了！”
“人死了都不讓人安生，這……這也太……”
“活該！賈家占人家房子工位的時候怎麼沒想著人家大伯也是死人？”
遺像落在地上，火苗子還躥著，賈貴的臉在火裡一點一點變成灰。
賈東旭從屋裡衝出來，一看自己爹的遺像在地上燒著，整個人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爹！爹啊！”
他撲過去，想用手拍，又覺得燙，改用腳跺，還得是大孝子賈東旭。
一腳一腳地踩在遺像上，但沒滅，反而被踩得火星西濺。
“你他媽用腳踩？你真孝順啊！”旁邊有人喊了一嗓子。
賈東旭顧不上，兩隻腳拼命跺，跟跳大神似的。
就在這時，屋裡的李言發現了，後面有一個洞。
遺像摘下來之後，牆上露出一個洞。
李言伸手進去摸了摸，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一拽，拽出來一個木頭盒子。
李言開啟一看。
一盒子錢。
整整齊齊碼著的票子，十塊的、五塊的、兩塊的，一沓一沓摞在一起，塞得滿滿當當。
李言粗略一看，兩三千打不住。
“嚯。”
他把盒子一合，拎著出了門。
院子裡，賈東旭還在踩火，遺像己經被踩成了黑灰。
李言走過去，一腳踹在賈東旭腰上。
“砰！”
賈東旭整個人飛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剛好落在吊著賈張氏的那棵老槐樹底下。
他這一摔，腳底下好不容易快要踩滅的遺像又點了起來。
呼的一下，火又著了。
“我的……老賈啊……”賈張氏吊在樹上，兩隻腳在火苗子上面亂蹬，嘴裡叫著，“火！火！快滅火啊！”
院子裡的人又圍過來看，有人想上去幫忙，但一看李言站在那兒，又縮回去了。
李言走到樹底下，一腳踩住賈東旭的後背，把人踩在地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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