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涵的眉頭微微一挑：“什麼訊息？”
“青雲宗那邊放出話了。凡提供沐清涵下落者，賞上品靈石千枚。凡能活捉沐清涵者，賜內門弟子身份。”柳惜衣的目光轉向沐清涵，“你現在的價錢可不低。”
沐清涵冷笑了一聲：“青雲宗倒是捨得。”
“不止青雲宗。”柳惜衣慢悠悠地說，“魔教那邊也開了價。不過他們要的不是你，是他。”她朝方羽塵努了努嘴，“凡胎真靈，活的更值錢。魔教右使陸沉舟己經帶了人往這邊來了，大概明天就能到。”
方羽塵神色不變，但沐清涵的臉色沉了下去。陸沉舟那個人實力深不可測，如果真被他追上，以她現在的傷，未必擋得住。
柳惜衣看著他們凝重的表情，忽然笑得更開了：“別這麼緊張，我既然來了，當然不是來害你們的。”
她從腰間解下一件東西拋了過來。方羽塵伸手接住，是一枚通體碧綠的玉佩，觸手溫潤，裡面似乎封著一道極淡的靈氣。
“這是我師父留給我的，叫隱匿符。佩在身上能遮住修為氣息，就算化神期的高手從你面前走過，也只當你是凡人。”柳惜衣說完，轉身揮了揮手，“送你們了。好好活著，別讓那麼多人白跑一趟。”
她的身影幾個起落，沒入樹影深處，轉眼便不見了。
方羽塵低頭看著手中那枚玉佩，又抬頭看了看她消失的方向。
沐清涵走過來從他手裡拿起玉佩仔細看了看：“是真貨。這道符的制式很老，至少是三百年前的東西了。”
她把玉佩系在方羽塵腰間，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好了。你身上那股真靈氣息淡了很多，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墨言在旁邊看著，鬆了口氣：“那恩公暫時安全了。”
方羽塵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玉佩，又看了看沐清涵。她的手還沒完全收回去，指尖擦過他腰側的衣料，觸感輕得像一片羽毛。
他忽然開口：“柳惜衣說她是從青雲宗那邊過來的。她為什麼要幫我們？”
沐清涵收回手，搖了搖頭：“不知道。但她的隱匿符是真貨，且沒有做任何手腳。至少目前來看，她沒有惡意。”
方羽塵把玉佩重新系緊了一些，邁步往前走。
野林裡的光線越來越暗了，頭頂的樹冠漸漸合攏，像一條長長的隧道。三個人加快腳步，靴子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方羽塵走在最前面，目光首視著前方。
他心口的封印己經不燙了，安安靜靜地沉在胸膛裡。但他知道，那張尋找他的網正在越收越緊。青雲宗、魔教、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人——都在朝他聚攏而來。
而他只是往前走。
沐清涵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他挺拔的背脊上。墨言走在最後，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樹影。
天色漸晚，野林的盡頭終於露出了光亮。
出口處是一片開闊的平原，平原盡頭，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巍然矗立。山峰被雲霧纏繞著，看不清全貌，但隱隱能看見山腰處有樓閣飛簷，在雲海中若隱若現。
沐清涵望著那座山峰，目光微微閃動。
“到了。”她輕聲說。
方羽塵停下腳步，也望著那座山。相隔數十里，他卻覺得心口那道封印在微微震動，一下一下的，沉穩而有力。
像是那顆梧桐樹，在等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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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走峰山的繞繚霧雲座那著向，原平踏步邁人個三
。了沒吞底徹路來條那將，攏合漸漸中暮在影樹的林野，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