鴨肉還是那鴨肉，醬卻換了個味。梅子的酸不衝，伴著鮮香，嚥下去，嘴裡也沒剩多少油膩。
她很快吃完，又朝鴨盤伸了筷子。
“再給我一片。”
顧夫人忙要拿餅，老夫人卻道：“不要餅，就吃鴨肉。”
她自己蘸了醬，吃完還往盤裡看。
顧夫人倒不敢再給了。
“中午再吃吧，您方才還吃了捲餅。”
老婦人打趣道“剛才一首勸我吃的是你，這會兒不讓我吃的又是你。”
顧夫人被說得哭笑不得，只好又夾了一片。
“最後一片。中午還有呢。”
邵掌櫃隨後進來，正趕上老夫人吃完那片鴨肉。
顧夫人叫住他：“來，你也嚐嚐。換了這個醬，老婦人肯吃了。”
丫鬟另取碗筷，把留著試味的鴨肉和醬端給他。邵掌櫃夾了一片，蘸醬放進嘴裡。
一口下去，他便怔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醬，又夾了一片鴨肉，這回蘸得更多，慢慢吃完。
許照晚看著他，問道：“邵掌櫃，配你們家的鴨子，還行吧？”
邵掌櫃抬起頭，臉上有些不自在。
“行，是好吃。”
梅子味他能嚐出來，那股鮮香卻不知怎麼做的。邵掌櫃想起方才看她調醬的過程，目光落在了食盒旁的小罐上。
難怪她敢當著人調，光看見添飲子有什麼用，原來的醬他就不會做。
顧夫人見老夫人吃得好，便叫管事來記下壽宴要用的醬。
“三日後的壽宴，就用這個。要做多些、什麼時候送來，我會讓人去告訴你。”
許照晚笑著應了，將村名和住處說給管事聽。
顧夫人又問醬叫什麼，許照晚便取了個梅香醬的名字。壽宴上人多，鴨肉不一定能趁熱吃，她又跟夫人說好，回去用涼鴨再試一回。
事情說妥，顧夫人叫人拿了二錢銀子來。
“今日辛苦你了。”
許照晚接過銀子，連忙道謝。
昨日那一錢是買東西用的，這二錢卻是另外賞的。跑這一趟還有了壽宴的生意，許照晚將銀子收好，臉上的笑怎麼也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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