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最後只收到五百。
親爸臉色難看得嚇人，翻出銀行回執。
一百萬的收款人，赫然也是養父。
我喉嚨發緊，接著質問。
“那認親那天的黑卡呢？”
爸爸愣了一下，立刻打給銀行。
不到五分鐘，消費明細發了過來。
三百萬額度的副卡，從我交給養父母那天起就一直在刷。
名錶、金飾、家電、旅遊......
最近的一筆，正發生在巴厘島。
二十七萬六千。
我盯著那串數字，眼前一陣陣發黑。
他們明明刷著我的卡，卻告訴我卡里一分錢都沒有。
他們賣掉我拿回去的珠寶，又說那些全是假貨。
然後拿出十萬塊，讓我感動得恨不得把命還給他們。
我忽然想起認親那天。
養母把那捆錢塞給我時，哭得眼睛通紅。
“昭昭，咱家窮，可再窮也不能讓你去了有錢人家受委屈。”
那句話，我記了這麼久。
親爸的手機又響了。
銀行經理核對完資料，語氣凝重地告訴他，那張卡近一年已經刷掉兩百八十多萬。
其中有一筆消費格外扎眼。
認親當天晚上。
更刺眼的是，那天我還站在出租屋裡抱著十萬塊哭，覺得這世上再也不會有人比養父母更愛我。
養父母先收到宋家一百萬感謝金。
十分鐘後，他們從賬戶裡取出了十萬現金。
我看著那張取款憑證。
渾身一點點涼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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