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買了兩個？”
“兩個。”蘇念晚指了指隔壁，“那邊還有一個，稍微小一點，我朋友的。”
林知意的眼睛眯起來了。
“朋友？什麼朋友？”
“韓寒。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寫書的。”
“就是那個韓寒？”
“對。”
“你倆……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蘇念晚很淡定，“我倆是特別好的朋友。”
“就朋友？”
“就朋友。不怎麼來電。”
林知意看著她，嘴角抽了抽：“你倆天天在一塊，你跟我說“不怎麼來電”？”
“媽，真的就是朋友。”
“行行行，你自己心裡啥有數就行。”林知意擺擺手，沒再追問。但她那個眼神，明顯是不信的。
蘇念晚嘆了口氣——上輩子她媽也這樣，怕她早戀，又怕她嫁不出去，結果，找了那麼個貨，沒辦法。但這輩子她們確實什麼都還沒發生。不是不喜歡，是時機不對。
看完院子，林知意在老槐樹下坐了一會兒。
“這院子誰來收拾？”
“找周叔。就是那個村長的兒子，上次被服廠樓就是他裝修的。”
“靠譜嗎？”
“特別靠譜。活細，人實在，價格公道。兩個院子一塊收拾，材料統一進，能省不少。”
“行，這些事你自己安排就行。”林知意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反正最近我會常來，幫你盯著。”
“你不定居嗎？”
“我想了想，”蘇念晚很認真地說，“好不容易考上北大，戶口都整這兒了，定了。我不想走了。到時候咱們一塊住這兒，把爺爺奶奶、姥姥姥爺都接來，夠住。”
林知意愣住了。“你還想的真遠呀。”林知意笑了她一句。
蘇念晚眼眶熱了一下。上輩子她媽從來沒說過這種話——上輩子媽在老家一個人，把她供出來之後，自己守著空房子，哪兒也沒去。
這輩子不一樣了。
“媽，你說真的？”
“真的。”林知意摸了摸老槐樹的樹幹，“這樹好。有年頭了。住著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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