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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院子的路上，蘇念晚順路買了些菜。
推開院門，韓寒正趴在石桌上改分鏡，旁邊攤著半個啃剩的西瓜。看見她進來，韓寒頭也沒抬：“蘇大製片，又上哪兒取經去了？一臉心事。”
蘇念晚沒說話，搬了個凳子，在她對面坐下，把今天從季然和陳默那兒聽來的，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韓寒起初還漫不經心地啃西瓜，聽著聽著，啃西瓜的動作慢了下來。
等蘇念晚講完，院子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送電影節……”韓寒放下西瓜，眼神變了，那股散漫底下，有什麼東西被點燃了，“國外的電影節。”
“對。”蘇念晚看著她，“我想讓你和咱們這部片子，出去闖一闖。不圖錢，圖個被看見。哪怕只入圍一家，也值。”
韓寒低下頭，盯著自己沾了西瓜汁的手指，半晌沒說話。
再抬頭時，她的眼睛亮得驚人。
“幹。”她只說了一個字，隨即又補道，“不過蘇念晚，咱可說好了——這事兒要是最後一家都沒選上，你可不許笑話我，說我痴心妄想。”
“我笑話你幹嘛？”蘇念晚笑了，“要妄想，也是咱倆一起妄想。”
她伸出手：“那就這麼定了。先精修成片，趕年底前出來；報名的事，我來統籌；首映那邊，咱倆一起去找鄭老師談。”
韓寒伸手，和她“啪”地擊了一掌。
“一起出海。”韓寒咧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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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蘇念晚在房間裡，就著檯燈，鋪開一個新本子，認認真真地寫下西個字：
《出海計劃》
她一條條列著：
一、成片（2000年底前）
- 精修、調色、混音、字幕
- 做英文字幕
- 備：35mm/高畫質數字放映格式、預覽帶（VHS/Beta）
二、報名材料
- 報名表（各電影節）
- 故事梗概（中英文）
- 導演闡述、導演簡介、照片
- 主創名單、劇照若干
遞快際國、費名報 -
）年1002（節影電標目、三
）drawroF hsalF/浪新（山釜：攻主 -
港香、tsidoloM輔基、丹特鹿：點重 -
）壇論（林柏：水試 -
多倫多：片賣 -
京東、斯尼威、山釜投天秋；丹特鹿、林柏投初年：間時 -
調協鍵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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