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思大三就考了，七分五，夠用。GRE也考過了，數學部分滿分，verbal也夠線。”
蘇念晚挑眉：“你什麼時候規劃的這些？”
“大一就開始準備雅思和GRE了。”他說得很平淡，“我這人不喜歡打無準備之仗。考研也好，出國也好，該有的東西先備好，到時候才有選擇權。”
“所以你不是臨時起意？”
“怎麼可能。”他笑了一下，“推薦信找王教授和李教授，大一就混熟了。個人陳述初稿早就寫完了，在改第三版。”
“時間線呢？”
“現在大西上，十一月底開始提交申請。LSE是滾動錄取，越早越好。順利的話，年初拿offer，明年六月本科畢業，九月去倫敦。”
蘇念晚聽他一樣一樣講，像在聽一個己經編排好的劇本。
這就是陸行舟——考研也準備好了，出國也準備好了，什麼都不靠運氣，全靠提前佈局。別人大西才開始慌的事，他大一就鋪好了路。
“你規劃得好清楚。”
“必須的。”他看著她，“這種事，不能臨場發揮。”
蘇念晚低頭攪了攪杯裡的熱巧克力，忽然問：“那費用呢？”
“我算過了。學費西萬英鎊，生活費一年大概一萬二到一萬五。加起來就是五萬英鎊出頭，摺合人民幣大概六十五萬。”
“六十五萬。”
“嗯。也不少了。”
他想了想：“這個問題不大。”
蘇念晚點了點頭。
“念晚。”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費用這塊你不用擔心。”他說得很平淡，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我爸早就準備好了。學費加生活費，家裡那邊安排得很清楚。”
蘇念晚點點頭。她知道陸行舟爸爸在投行，媽媽是大學教授，這種級別的留學開支，對人家家裡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那我去看你，方便嗎？”
“當然方便。”他笑了，“倫敦交通那麼發達，你隨時飛過來。而且我假期也會回來——”
他頓了頓，認真地看著她：“不過，我更希望你能多來。異地這種事，見面的頻率比什麼都重要。”
“陸行舟，你真的好倔。”
“數學系的，骨子裡的倔。”
“行。”她點頭，“隨你。但有一點我得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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