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在大學教經濟學。”
“哎喲——”孫秀英在旁邊感嘆，“一家子都是文化人！”
林知意在旁邊笑著，沒接話，但腰板挺得筆首。
陸行舟接著說：“叔叔阿姨放心，我對念晚——”
“哎——”林建軍一擺手，“我們不操心這個。念晚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她看上的，肯定錯不了。”
蘇念晚低頭笑了。
上輩子，她第一次帶男朋友回家，那人是個廢物。
這輩子不一樣了。
吃完飯，林建軍拉著陸行舟去院子裡放炮仗。
兩個男人蹲在院子裡，點了一掛鞭炮，噼裡啪啦炸了一地紅。
周子軒捂著耳朵躲在門框後面，又害怕又想看，小臉凍得通紅。
蘇念晚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過年的意思。
不是什麼大事，不是什麼大事。
就是一家人，湊在一起，放個炮仗，吃頓熱飯，說說笑笑，熱熱鬧鬧。
上輩子她沒體會過這種感覺。
上輩子過年，家裡冷冷清清的。媽一個人在廚房包餃子，她一個人看電視，爸不知道在哪。窗外的鞭炮聲越響，屋裡越安靜。
這輩子不一樣了。
這輩子，她身邊全是人。
臘月二十八，開始準備年夜飯的食材。
姥姥殺了一隻雞，林建軍燉了一鍋排骨，孫秀英蒸了西大鍋饅頭和花捲。蘇念晚負責包餃子——白菜豬肉餡兒的，她從小愛吃。
陸行舟也來幫忙擀皮。
“你會擀皮？”蘇念晚有點意外。
“我媽教過一點。”
“你媽會包餃子？”
“大學老師也得吃飯。”
蘇念晚笑了，遞給他一團面：“擀。”
陸行舟接過麵糰，擀了幾下——居然還挺像模像樣的，雖然皮子有點厚薄不勻，但好歹是圓的。
“行啊，”蘇念晚評價，“比我強。我擀的跟地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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