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來的錢賠我？”
“我還有幾年工資可以預支。”
兩個人都笑了。
那之後，陸行舟每週都會跟她同步一下進展。
“這周買了點銀行股，分紅穩定，適合打底。”
“今天清倉了一隻，走勢不對，及時止損。”
“有一隻半導體我覺得不錯，打算拿一段時間。”
蘇念晚聽著，偶爾問兩句，大部分時候只是點頭。她當然知道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多，但她在意的從來不是賺多少——而是他認真在做這件事的樣子。
一個人願意認真對待你交給他的每一件小事，這就夠了。
實習那段時間，陸行舟每天開著他爸的車上下班。
一輛黑色的大眾帕薩特，不算張揚，但停在清華東門外的時候，還是會讓路過的同學多看兩眼。
“那是誰的車？”張萌有一天在校門口看見，問蘇念晚。
“陸行舟的。”
“他會開車？”
“嗯，應該早拿駕照了吧，你沒有嗎？我是高考完了就考了。”
“我也考了，那他家裡……”
“他爸在投行工作。”蘇念晚說得很淡，像在說天氣。
張萌“嘶”了一聲：“你說你，不找就不找，一找還找了個天花板，問題還是清華的，真給我們北大長臉。”
蘇念晚沒接話。
她當然知道陸行舟家境不錯——爸爸投行，媽媽教授，從小接受最好的教育，一路順風順水。但她從來不會因為這些覺得有壓力。
上輩子窮過，這輩子不缺。錢對她來說，早就不是衡量一個人值不值得的標準。
她看重的是他這個人——穩、靠譜、有主見，知道她要什麼、也知道他要什麼。
週末的時候，陸行舟有時候會開車帶她出去轉轉。
去香山看花，去懷柔吃虹鱒魚，去密雲水庫邊坐一下午，什麼都不幹，就吹風。
有一次在密雲水庫旁邊，蘇念晚靠著車門，看遠處的水面發呆。
“你有沒有想過買車？”她突然問。
“買什麼車？”
“你自己的。你現在開的是你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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