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麼了？不喜歡？”
“不是。”他摩挲著皮面上的字，“我很喜歡。”
他把皮帶系在腰上，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好看。”她笑著說，“以後你天天繫著它。”
“嗯。”他走過來，抱住她，“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陪我過生日。”他的聲音有點悶，“這是我在國外過的第一個生日。”
她鼻子有點酸，抬頭看他：“以後每年我都陪你。”
“嗯。”
那天晚上，他們回到公寓。
蘇念晚洗了澡，穿著睡衣坐在床上。陸行舟也洗完了，走進來，看見她，頓了一下。
“怎麼了？”她問。
“沒什麼。”他坐到床邊，“就是覺得……你今天特別好看。”
“每天都好看。”
“嗯。”他笑了，“今天更好看。”
她臉有點紅，低頭擺弄手指。
“念念。”他忽然叫她。
“嗯？”
“喝點紅酒吧！”他頓了頓，“就當慶祝了……”
“好呀，但是慶祝什麼？。”她說。
“慶祝我生日，慶祝我們在一起，慶祝我在這，你陪我一起，很多，很多......”說著吻了上去，一點，一點的，溫溫柔柔。
那天晚上，窗外的倫敦在下雨。
雨點敲打著玻璃，發出細碎的聲響。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小檯燈，暖黃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張床。
他們都很緊張。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
陸行舟的手有點抖，蘇念晚能感覺到。她主動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別緊張。”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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