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張萌樂了，“你都請了三回了。”
“誰讓你們都不爭氣。”
“這話怎麼說的——”
正說著，陳悅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號碼，臉微微一紅，拿著手機起身出去接了。
宿舍三個人對視一眼。
“有情況。”張萌壓低聲音。
“我觀察她好幾天了。”劉雅琴慢悠悠地說，“最近天天晚上發簡訊，發完就笑。”
“誰啊？”
“好像是……清華那邊的？”張萌湊過來，“上次香山回來之後就不對勁。”
蘇念晚心裡有數，但沒點破。
陳悅接完電話回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下。
“誰啊？”張萌問。
“沒誰。”
“沒誰你臉紅什麼？”
“熱的。”
“哦——”三個人異口同聲，拖長了調子。
陳悅差點把臉埋進火鍋裡。
十一月中旬，蘇念晚開始為電影的事做功課。
她先去了一趟北京電影學院。
北電在海淀區西土城路，離她們學校不算遠，公交倒一趟就到。
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在學校裡默默轉了兩天。
看了攝影棚、看了標放（標準放映廳）、看了學生作業展，還混進一節公開課聽了聽。手裡的小本子記個不停——裝置型號、製作流程、學生作業的成色，一條一條，全是乾貨。
聽課的時候，她旁邊坐了個戴鴨舌帽的男生，看著像研究生。
“你也是導演系的？”男生小聲問。
“不是，來旁聽的。”蘇念晚合上本子，語氣平淡，“有朋友在寫一個本子，我幫忙先摸摸行情。”
她沒多說一個字。拍電影的事，除了她和韓寒，沒有第三個人知道。事以密成，語以洩敗——本子沒出來之前，她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男生倒是來了興趣：“我叫季然，導演系研二。寫本子的話，最不缺的就是想法，最缺的是落實。劇本一稿、二稿、三稿，能把人改吐了。然後是錢、是人、是景，每一關都能卡死一堆人。”
蘇念晚點點頭，把這些話默默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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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行一下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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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考末期，課上好好 -
度進本劇盯寒韓幫 -
單清買列，市港香究研 -
發出，假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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