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使勁演。”她跟一個試男主角的男生說,“你不是在“表演”離別,你是真捨不得。捨不得的時候,人往往是說不出漂亮話的。你就看著她,把那句“到了給我寫信”,說得越平常越好。”
男生再來一遍,這一回,眼睛裡那點東西就對了。
蘇念晚坐在旁邊,看著韓寒專注的側臉,心裡暗暗點頭。
這個人,天生就該吃這碗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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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一天,傍晚兩人坐在院子裡歇著,啃著冰棒。
“怎麼樣,蘇製片?”韓寒叼著冰棒,含混不清地問,“今天這幾個,有看上的沒?”
“男一女一,我心裡都有候選了。”蘇念晚說,“還差那個最活泛的男二,再看看。”
“嗯。”韓寒忽然感慨,“你說咱們這是不是就算……真幹起來了?”
“早幹起來了。”蘇念晚笑著說,“從你把第一稿拍我桌上那天起。”
兩個人正說著,蘇念晚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區號010。
她接起來:“喂,您好。”
“請問是蘇念晚同志嗎?”電話那頭是個上了點年紀的男聲,“我是青年電影製片廠的老羅。”
蘇念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衝韓寒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羅老師您好,您說。”
“你那個本子,我們看完了。”羅老師的聲音不緊不慢,“內容沒什麼大問題,寫得也紮實。掛靠的事,你抽空再過來一趟,咱們把合作協議談一談。”
蘇念晚握著電話,嘴角一點一點揚起來。
“好!”她穩住聲音,“我明天一早就過去。謝謝羅老師。”
“嗯。”羅老師掛電話前,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小夥子——哦不,小姑娘,好好幹。本子是真不錯,別拍糟蹋了。”
“一定不糟蹋。”
掛了電話,蘇念晚抬起頭,正對上韓寒瞪得溜圓的眼睛。
“成了?”韓寒聲音都劈了。
“掛靠,談成了。”蘇念晚把手機往桌上一拍,再也繃不住,笑出了聲,“咱們這片子,有“孃家”了!”
韓寒“嗷”一嗓子,從椅子上彈起來,差點把冰棒戳自己臉上。
院子裡兩個姑娘又笑又叫,驚飛了老槐樹上歇著的幾隻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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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靠有了著落,就等於最難的那道坎,邁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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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合單簡籤、員演定月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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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開,月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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