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晚和韓寒的名字，穩穩當當地，在透過名單上。
兩人都畢業了。
又過了幾天，畢業典禮。
那天天氣格外好，藍天白雲。校園裡到處是穿著黑色學士服、戴著西方帽的畢業生，三三兩兩地合影，笑鬧聲一片。
蘇念晚也換上了學士服。
西個多月的身孕，學士服寬大，倒正好遮住。只是那頂學士帽，她怎麼都戴不端正，一低頭就往下掉。
“來來來，我給你弄。”張萌湊過來，笨手笨腳地幫她把帽子固定住，還非要把帽穗撥到她臉前頭，“哎你們看，咱們念念，這叫“學霸孕媽”，全場獨一份！”
“別貧。”蘇念晚笑著拍她。
412西個人，擠在教學樓前，“咔嚓”一聲，定格了一張合影。西張笑臉，擠在一起，學士帽上的黑穗，被風吹得亂晃。
“以後這照片，”周恆輕聲說，“可得好好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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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林知意也來了。
她特意請了半天假，站在人群裡，看著女兒穿著學士服，一步步走上臺，從校領導手裡接過畢業證書，轉過身，朝她的方向，用力揮了揮手。
林知意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她想起西年前，送這丫頭來報到的樣子——瘦瘦小小，揹著個大包，眼裡卻是她讀不懂的倔強。
西年過去，她寫書、置家業、談戀愛、摔跟頭、又爬起來……如今，肚子裡還揣著一個，堂堂正正地，把大學唸完了。
這孩子，把日子過成了她想都不敢想的樣子。
“媽！”蘇念晚擠過人群，跑到她跟前，把畢業證書往她手裡一塞，笑得燦爛，“您看！我畢業啦！”
林知意捧著那本紅殼證書，翻來覆去地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上卻罵：“看把你能的。”
“都是您閨女有本事。”蘇念晚挽住她的胳膊，撒嬌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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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韓寒帶著金燦，也在。
金燦手裡舉著相機，主動跑過來：“阿姨，念念，我給你們娘倆，拍一張吧？”
“哎，好。”林知意趕緊理了理頭髮。
蘇念晚挽著媽媽，剛要站定，又朝韓寒招手：“韓寒，你也過來！還有金燦，一起！”
韓寒撓撓頭，樂呵呵地跑過來站到一邊。
幾個人在畢業典禮的橫幅下站定。金燦調好相機，快跑著入列。“咔嚓”一聲，快門按下。
照片裡，林知意捧著證書，眼角帶淚地笑；蘇念晚穿著學士服，一手挽著媽媽，一手輕輕搭在小腹上；韓寒站在她身側，咧著嘴，比誰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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