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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被關在天牢,可他的手還能伸出來。
深夜,張嬤嬤匆匆入殿,臉色發白:“太后,出事了。廚房那個婆子,回住處路上遇刺。兩個黑衣人,蒙面,持刀。”
我猛地站起來。
“人怎麼樣?”
“太后早有佈置,暗衛貼身跟著。婆子胳膊捱了一刀,命保住了。刺客跑了一個,另一個被生擒。”
太后坐在上首,手指慢慢捻著佛珠,臉色鐵青。
“還有。”張嬤嬤壓低聲音,“去尋訪穩婆的侍衛傳回訊息。穩婆藏在城外三十里一個農家院落,昨夜有人縱火。侍衛拼死把人救出來,穩婆燒傷半邊身子,還活著。可乳母——”
她頓了一下。
“乳母下落不明。去晚了一步,人已經不在那個地方了。”
殿中一片死寂。
太后緩緩開口:“駙馬人在牢裡,還能調動人手。他哪來的底氣?”
張嬤嬤呈上一枚小小的銅印:“從刺客身上搜出來的。駙馬的私印。貼身管事隨身帶著的那枚。”
太后接過銅印,翻過來看了一眼,冷笑一聲。
“好。好得很。”
【林武。你人在牢裡,手還要伸出來。你是覺得哀家不敢殺你?】
太后站起身:“傳哀家懿旨。駙馬身邊所有親信、管事、隨從,一個不留,全部拿下。分開審,往死裡審。誰先說,誰活。”
金吾衛連夜出動。
駙馬的心腹管事姓趙,跟了他十幾年,是府裡最得力的爪牙。抓他的時候,他正收拾細軟準備跑路,被金吾衛從後門堵個正著。
押上殿時,趙管事還嘴硬:“太后,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底下人自作主張,跟駙馬爺沒關係!”
太后沒說話,只把那枚銅印扔到他面前。
趙管事臉色變了。
“這印,是你隨身帶的。”太后盯著他,“刺客說是你指使的。你說你不知道?”
趙管事磕頭:“太后明鑑!小的就算有印,也不可能調得動殺手!一定是有人栽贓!”
“栽贓?”太后冷笑,“駙馬關在天牢,他的私印誰拿得到?”
趙管事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