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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裝的。
是真的怕。
她不知道,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她不知道我死過一次。
她只覺得,眼前這個庶妹,忽然變成了一個她從來沒認識過的人。
我直起身。
“姐姐,這一世,我不推你下水。”
“我只要你把吞下去的,一樣一樣,吐出來。”
劉姑姑一直在旁邊看著。
她沒插話。
等我說完,她才緩緩開口:“沈大小姐。”
“太后還讓奴婢帶一句話。”
沈清和抬起頭。
“太后說,暖玉髓的事,她不怪你年輕不懂事。”
“但秋獮獵場的鐵蒺藜——”劉姑姑頓了頓,“這是大事。”
“陛下已經知道了。”
“陛下讓御林軍,重新查獵場。”
沈清和“噗通”一聲,癱在地上。
後來的事,我記不太清了。
只記得父親撲上來,抱住劉姑姑的腿,語無倫次地求情。
“姑姑,是我教女無方,是我——”
“沈侍郎。”劉姑姑低頭看他,“太后還讓奴婢帶一句話。”
“您是朝廷命官。”
“教出這樣的女兒,您這個官,還當不當,陛下自有計較。”
父親的手,僵在她袍子上。
他慢慢鬆開。
我記得定國公夫人第一個起身,帶著家眷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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