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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川如釋重負地笑了,他在我額頭上用力親了一下。
“我就知道,我的青禾最懂事了。”
週末的求婚復排,定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頂層露臺餐廳。
傅川包下了整個場地,到處都是林夏最喜歡的香檳玫瑰。
我作為策劃人兼伴娘,穿著一件極不合身的灰色禮服,站在角落裡。
音樂聲響起。
傅川單膝下跪,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裡面是一枚三克拉的粉鑽戒指。
“夏夏,你願意嫁給我嗎?”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露臺,帶著無法掩飾的激動。
林夏捂住嘴,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我願意。”
周圍的群演和工作人員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我站在陰影裡看著相擁的兩人,拿出手機,
不僅拍下了照片,還錄下了一段傅川高調錶白的高畫質影片。
這段影像,不僅會成為我日後應對任何噁心糾纏的絕佳證據,
更是觸發那份協議裡損害公司名譽與重大違約條款的死亡扳機。
儀式結束後人群散去。
傅川走到我面前,悄悄塞給我一張銀行卡。
“青禾,今天辛苦你了。密碼是你的生日,裡面有十萬塊錢,你先拿去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我得送夏夏回去了,她今天太累了。”
我垂眸看著那張卡,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不用了。留著給你的未來做打算吧。”
傅川愣了一下,隨即臉色沉了下來。
“青禾,你又在鬧什麼脾氣?我都說了這是工作!”
“我沒鬧。”我看著他的眼睛。
“你快去陪她吧,別讓你的大客戶等急了。”
晚上十點,我回到了南環路的公寓。
我拿出筆記型電腦,插上公司對公賬戶的U盾。
憑藉傅川白天簽下的《財務清算及債務剝離宣告》,我點開了網銀後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