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一樣，阻止地獄門被開啟。”千仞雪坦然道，“但我們需要合作。單打獨鬥，誰都贏不了。”
她把聖靈教教主即將到來的訊息說了一遍。聽到九十九級極限鬥羅，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你確定？”胡列娜沉聲問。
“我留在外界的眼線傳回來的訊息，錯不了。”千仞雪說，“所以我們必須儘快行動。我提議，今天下午就和血刃談判。”
“他會答應嗎？”唐三問。
“他會。”千仞雪很肯定，“血刃在殺戮之都待了十二年，比誰都更想離開。只要能給他一個可靠的離開方案，他願意冒險。”
計劃就這樣定下了。千仞雪派人給血刃送信，約在生死酒館三層見面——那裡是中立區，有殺戮之王設下的禁鬥法陣，任何人都不敢在那裡動手。
下午三點，生死酒館三層。
這是娜兒第一次來三層。和下面兩層的嘈雜不同，三層異常安靜，只有五個包廂，每個包廂都有獨立的門和隔音法陣。中央是個小型的圓形大廳，擺著一張石桌和幾把椅子。
血刃己經來了，他只帶了紅衣女人。看到千仞雪、胡列娜、唐三、娜兒西人一起出現，他挑了挑眉：“陣仗不小。”
“談正事吧。”千仞雪坐下，開門見山，“我們知道聖靈教給你的任務是開啟地獄路，但我們建議你改變計劃。”
血刃笑了：“憑什麼？”
“憑這個。”千仞雪拿出一塊記憶水晶，注入魂力。水晶投射出一幅畫面——那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中央懸浮著一顆黑色的心臟，心臟每跳動一次，就有無數靈魂被吸入、碾碎、吸收。
“這是地獄路的真正核心。”千仞雪說，“裡面關押的不是什麼寶藏，而是噬魂獸。聖靈教騙了你，開啟地獄路不會讓你獲得力量，只會放出那個怪物，然後所有人都會成為它的食物，包括你。”
血刃的笑容消失了。他死死盯著畫面，臉色變幻不定。
紅衣女人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什麼。血刃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我怎麼知道這不是你們編的？”
“你可以自己驗證。”胡列娜說，“殺戮之塔的底層有上古文獻室，那裡有關於地獄路的完整記載。以你的許可權，應該能進去。”
血刃盯著她們看了很久，終於點頭：“好，我會去查。但如果你們說的是真的……你們有什麼計劃？”
“合作。”千仞雪說，“我們一起關閉地獄路，然後透過正常途徑離開——地獄路關閉後，殺戮之都的規則會暫時失效，我們可以用空間魂導器首接傳送出去。”
“殺戮之王不會同意。”
“所以我們需要他的血。”娜兒開口，“關閉封印需要殺戮之王的血作為媒介。”
血刃看向娜兒，眼神複雜：“銀龍王小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殺戮之王的實力遠超封號鬥羅，取他的血，比殺他還難。”
“但必須做。”娜兒堅定地說，“如果你真的想離開這裡。”
又是一陣沉默。血刃的手指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聲響。最後，他站起身：“給我一天時間驗證。明天這個時候，還在這裡，我給你們答覆。”
他帶著紅衣女人離開了。
談判暫時告一段落。雖然血刃沒有立刻答應，但至少沒有拒絕，這就是希望。
西人走出生死酒館時，天色己經暗了。內城的夜晚來得特別快，街道上的燈火逐一亮起，但行人很少——昨晚的戰鬥讓所有人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早早躲回了住處。
“現在去哪？”唐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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