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真正的樣子。”
古月娜睜開眼睛，看著小舞的背影。
那個扎著蠍子辮的女孩，正靠在車廂壁上打瞌睡，看起來和普通的人類少女沒有區別。
但古月娜知道，在那副看似尋常的外表下，藏著一顆屬於森林、屬於魂獸、屬於十萬年時光的心。
“我應該告訴唐三嗎？”古月娜問自己。
不。
她很快否定了這個念頭。
唐三不會相信她。就算相信了，他也不會疏遠小舞。他會保護小舞，就像保護她一樣。
而且——她自己也在隱藏。她沒有資格拆穿別人的秘密。
“那就這樣吧。”古月娜在心中說，“既然不能說，那就看著。”
“看著小舞繼續演，看著唐三繼續被矇在鼓裡。”
“看著兩個人……繼續做朋友。”
“只要她不會傷害唐三，我就不會揭穿她。”
“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入夜，馬車停在一個小鎮的客棧裡。
唐三和小舞住進了相鄰的兩間房。唐三洗漱完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古月娜沒有睡。
她飄出房間，來到了小舞的窗外。
小舞也沒有睡。她坐在窗臺上，看著窗外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來了。”小舞沒有回頭，但她知道古月娜在那裡。
古月娜飄進房間，懸浮在小舞面前。
“今天在路上的戰鬥，我看了。”
“我知道。”小舞說，“你一首看著。”
“你知道我在看什麼嗎？”
小舞沉默了一下。
“看我的動作是不是太像魂獸了。”
古月娜沒有說話，但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小舞轉過頭，看著古月娜的虛影。月光下，那雙大眼睛中有一絲疲憊，還有一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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