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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九族？”
我輕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
“裴大人，今日要誅九族的，怕不是我。”
我盯著他面前那隻宮杯，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我懷裡這隻，是真的。您拿來的這隻，才是假的。”
“您敢不敢，把您這隻杯子，也拿到燈下，轉上一轉？”
裴淵下意識後退一步。
“本官的杯子，是聖上親賜，豈容你妄動！”
“那便不碰。”我轉頭看向蕭璟，“王爺，請把府裡那本《御器錄》取來。”
蕭璟會意，吩咐下去。
不多時，一本泛黃的冊子被取來。
這《御器錄》，是開國時御匠總管親手所記，裡頭詳細記載了每一件御賜重器的特徵、暗記和辨偽之法。
王府世代守護九龍杯，這本冊子，便是代代相傳的鑑寶密本。
我翻開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圖樣。
“《御器錄》有載，真品九龍杯，內壁龍目有暗紋，暗紋隨光流轉，隱現金光。”
“這是御匠不傳之秘，天下仿不來。”
我舉起懷裡的杯子，轉到燈下。
一道金光，自龍目中一閃而逝，流光溢彩。
滿廳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裴大人這隻。”
我指向案上那隻宮杯。
“龍目，是死的。”
眾人湊過去細看。
裴淵那隻杯子，轉來轉去，龍目一片死寂，毫無光澤。
有人忍不住驚呼。
“真的！宮裡那隻，龍目不亮！”
“王妃娘娘這隻，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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