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低頭跑回家。
第二天,我們走到了兩個街區外的公園。
第十天,我牽著它,穩穩地站在了最繁華的十字路口。
對面的紅燈在閃爍。
暖暖挨著我的腿,雖然還在警惕,但已經不再發抖。
綠燈亮起。
我握著牽引繩,大步走在人群中。
有人側目,有人指指點點。
但我發現,只要我不低下頭,那些目光就殺不死我。
真正讓我害怕的,從來不是別人覺得我醜。
而是沈舟每天都在暗示我:離開他,我根本活不下去。
一個月後,案件正式開庭。
白瑩在被告席上哭得喘不上氣。
她承認了挪用資金,也承認了違規接入線路,但死活不承認自己有傷害我的故意。
“我真的沒想害她。”
她隔著護欄看向我。
“林夏姐,你剛燒傷那年,是誰每天陪著你換藥的?是我啊。”
我看著她哭花了妝的臉,想起了三年前。
那時候她剛進公司,確實幫我買過飯,倒過水。
可後來,她發現只要站在我這個醜八怪身邊,就能毫不費力地獲得別人的讚美。大家誇她人善心美,誇她不嫌棄毀容的老闆娘。
她開始上癮。
直到最後,她理所當然地拿走了我的救命錢,拿走了我的尊嚴,用來墊高她自己。
“白瑩。”我打斷了她的哭訴。
“你不是在照顧我。你只是很享受站在一個怪物身邊,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她的哭聲戛然而止。
庭審結束,法警給沈舟戴上手銬。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眼眶通紅。
“夏夏,我那天在廢墟里挖面罩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你被鎖在裡面有多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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