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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審那天,法官問他是否還有最後陳述。
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
“我沒想燒死她。”這句辯解,他已經說了無數次。
可這一次,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
“我只是覺得,那點火花就算燒起來,她受一點小傷也沒關係。”
“只要她受了傷,知道外面有多危險,她就再也不會離開我了。”
旁聽席上一片死寂。
我摸著手裡的牽引繩。
這就是沈舟底層的邏輯。他看見了風險,他知道我會痛苦,但他不在乎。
只要能滿足他的控制慾,我的命,也可以是他手裡的籌碼。
官司結束後,沈舟向看守所申請單獨見我一次。
顧律師說沒有必要。
但我還是去了。
隔著會見室厚厚的防爆玻璃,沈舟穿著囚服坐在裡面。
他的臉色很差,鬍子拉碴。
“夏夏,我託人帶了一樣東西給你。”
旁邊的獄警檢查過後,把一個小鐵盒從傳遞口推了出來。
我開啟盒子。
裡面是五十張嶄新的銀行卡。
每張卡里存了一萬塊錢。密碼,是我三年前遭遇火災的那一天。
他把那天晚上送出去的二十個名牌包,換成了這二十張卡。
“我知道現在給錢已經沒用了。”
“我只是想把欠你的東西,一點一點還給你。”
我看著那些卡,連碰都沒有碰一下。
“你還不了了。”
玻璃裡面傳來壓抑的抽泣聲。
“夏夏,我不求你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