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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教養我十幾年,好不容易等到我可以議親,就是想著要拿我的婚事為蕭家謀利,也好為蕭雨薇這個親妹妹留下好名聲。
可如今我成了長公主養女,便不再是蕭家人。
更何況,還出了逼我頂罪的這茬子事,我若是去了,蕭家自然是絲毫好處都撈不到。
父親皺了皺眉,立刻跪直了身子。
“太后娘娘不可啊!小女的品性臣是知道的,這逆女前日才打碎御賜的玉如意,今日又當眾構陷親妹,如此德行敗壞之人,怎配入長公主府?”
“她這是知道自己犯下大罪,心裡怕了,才攀上殿下做靠山,殿下萬萬不要被她矇騙啊!”
孃親也回過神來,跟著連連磕頭。
“是啊殿下,為父母者自然都是為了孩子好,疏桐能得到殿下青眼,本是光宗耀祖之事,可她品行這般低劣,殿下是萬不能留她在身邊的。”
“若是讓這樣的人入了承恩公府,只怕將來連殿下您都要被她算計啊!”
我靜靜地聽著,一時間竟不覺得氣了。
為了阻止長公主收我為養女,他們恨不得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我正欲解釋,長公主忽然笑了一聲。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爹孃面前,眼中帶著譏誚:
“你們蕭家人是覺得...本公主很好騙嗎?”
長公主的目光越來越凌厲,父親心虛地低下了頭,滿頭都是汗。
“臣不明白殿下在說什麼,臣的話句句屬實,玉如意確實是這逆女......”
“夠了!”
長公主厲聲打斷了他的話,“崔大人或許不知,昨日發生了什麼,本公主卻知道得一清二楚。”
“昨日疏桐之所以申時才回蕭府,是因為本公主閒來無事,約了她去城東那家玉器鋪挑選準備獻給太后的壽禮玉料。”
此言一齣,蕭雨薇的哭聲戛然而止,爹孃更是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來。
“巧了,我們在二樓包廂選玉料,正好撞見了蕭夫人帶著令愛,神色倉皇地衝進了鋪子,手裡還拿著一個木匣,匣子裡裝的便是碎成兩半的玉如意。”
孃親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連身子都在發顫。
一早便候在殿外的玉器鋪掌櫃被侍衛帶了進來。
“好好認認,昨日來你鋪裡讓你修復一柄玉如意的,是不是這母女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