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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打量了孃親和蕭雨薇幾眼,立馬認下了。
“回殿下,昨日這位夫人確實帶過這位小姐來我們鋪中,還一口氣拿出一千兩銀票,要求草民盡力修復好這柄玉如意。”
“可草民不過是做些小本買賣,見那玉如意雕工繁複,用的又是宮裡上好的玉料,所以便告知她們無法修復。”
掌櫃嚥了口唾沫,指著角落儘量降低存在感的蕭雨薇。
“當時這位小姐當場就急哭了,抓著她孃的衣袖說她只是想拿起來看看,不是故意要打碎玉如意的。”
“還說...還說什麼若是上面怪罪下來,她一個病秧子根本承擔不起罪責。”
“草民一聽那是御賜之物,自然更加不敢隨意修補,立刻將她們請出了鋪子。”
他每說一句,蕭家人的臉色都白一分。
長公主冷冷盯著他們,“所以這玉如意,根本就是蕭二姑娘打碎的,你們卻硬要將這罪推到疏桐身上,這可是欺君之罪!”
聞言,太后勃然大怒。
“蕭遠山,你們一家子真是好大的膽子,不僅打碎御賜之物,還敢在哀家面前倒打一耙,企圖將罪名扣在哀家未來的外孫女頭上!”
“欺君罔上,構陷親女,這就是你們蕭家的引以為傲的百年清譽?!”
父親伏在地上,面如死灰。
孃親慌亂地抓住我的手,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疏桐!我們生你養你一場,如今蕭家有難,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們被罰啊。”
“你跟太后求求情,如今你是長公主的養女了,只要你開口,太后一定會網開一面的。”
“就算昨日我們讓你頂罪不對,可血濃於水,我們終究是你的爹孃,雨薇終究是你親妹妹不是嗎?”
我靜靜地看著她,一點點將她的手掰開。
“母親,從昨日起,我與蕭家之間的情分,就已經盡了。”
“其實昨日在玉器鋪撞見你們,我就已經向長公主殿下告罪,請殿下從輕發落,念在妹妹初到上京不識得御賜之物的份上,饒過妹妹的大不敬之罪。”
“可你們為了妹妹,什麼都不管不顧了,非要逼我認罪,落得今日這個下場,也是你們咎由自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