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本王沒有動你的正妃之位,也沒有讓她越過你,她不過暫住府中。”
“偏廳的鑰匙給誰了?”
他停了一下。
“你若在意,本王命人送回來。”
那一瞬,我竟真的看了他一眼。
他見我有反應,握著我的手鬆了些,語氣也緩下來。
“邊報仍可以與你一起看,內院許可權也照舊,你想要什麼,本王都可以恢復。”
院外傳來馬蹄聲,王府侍衛送來一隻木匣。
蕭絕開啟後,裡面是新的偏廳鑰匙,以及一枚重新鑄造的內院銅牌。
銅牌背面多刻了一個“柳”字,像是專門證明我與旁人不同。
可舊的那枚並沒有收回。
我將木匣合上,推回他面前。
“同一扇門,兩把鑰匙,恢復的是什麼?”
蕭絕盯著我,臉上的緩和慢慢褪去。
“她救過本王,本王不能將人趕走,你非要逼本王二選一?”
我從他手中抽回手腕,把和離書向前推了一寸。
“你不必選了。”
蕭絕沒有落款。
他離開時帶走了和離書,卻把那隻木匣留在桌上。
傍晚,我翻檢舊課案,在趙青葙當年留下的藥材札記裡發現了數頁人物批註。
她記著王府長史的籍貫、幾名邊將的舊傷,也記著蕭絕每年回京會走哪條山路。
最早一筆,寫在她遇見蕭絕的半年前。
第二日,王府再次來人。
蕭絕沒有送回和離書,只送來一句話。
“王爺問,王妃離府時,可曾帶走不該帶的東西?”
我把那幾頁札記摺好,放進袖中。
這一次,我連回話都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