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伸手來碰我,我向後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
“如今你已經知道了,她也不會再留在核心事務中,你回來,此事便到這裡。”
“到這裡?”
“你還想如何?”
他眼底終於浮出壓不住的煩躁。
“本王承認試你不妥,可若你當年沒有騙過本王,何至於此?”
我取下腕間那隻白玉鐲,放在案上。
那是成婚夜他親手替我戴上的東西。
五年間我從未摘下。
“和離書落款以後,讓人送來。”
我轉身走到門邊,他在身後叫了我的名字。
“柳卿卿,你若當真不在意,為何還要查青葙?”
我停住腳,沒有回頭。
“因為她用我的名義入局,我要知道她拿走了什麼。”
三日後,我拿到了答案。
趙青葙借軍藥採辦認識了六家藥商,又透過邊軍傷藥名錄接觸了十餘名地方官員。
她沒有貪過一兩銀子,也沒有從王府取走一件賞賜。
可那些人已共同出資,在京郊替她建起一座藥材行。
蕭絕去聽雨院質問她時,我正好到王府取最後一份私產文書。
隔著半開的窗,我聽見趙青葙說:“王爺給我的從來不是錢,是讓我不必再求人的機會。”
蕭絕的聲音冷得厲害。
“你答應過,事情結束便收手。”
趙青葙笑了一聲。
“王爺明知我有所圖,仍把門一扇扇替我開啟,如今我走出去了,您怎麼反倒怪我沒有留在門裡?”
我沒有進去。
走出王府時,我手中的私產文書已經齊全,唯獨和離書上仍少了蕭絕的名字。
當晚,他終於落了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