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擔心的是,嚴寡婦會不會勾搭軒兒。
雖說相信兒子不是胡來的性子,可嚴氏舍下臉來,血氣方剛的男子,還真遭不住。
顧長風跟著嘆氣,過後又叮囑,“家裡的雞蛋都留著吧,每月給送一回,啥都得買,確實有點難,咱們費點時間而已。”
“下個月怕是不行,得把欠的還掉。”那半筐有一半是和柳氏換的,肯定要先還。
顧長風沒有接話,一時間堂屋有些安靜。
老大走後,家裡條件一落千丈,從前還能吃上肉,如今吃個雞蛋都得算計著。
可要他們看著嚴寡婦打掉孩子,也做不到。
而搶到銀錢的蘇氏,直到天色深黑才回到家。
劉氏等了兩天,傍晚時仍不見人,氣得不行,早早將院門關上。
“咚咚咚.....”
賀成與劉氏正在行魚水之歡,冷不丁被敲門聲打斷,頓時不太行。
翻身從劉氏身上下來,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搓著臉,“大晚上的敲門,老子要是不行,明天拿刀去他家。”
劉氏性致索然,扯過衣裳蓋住重要部位,“八成是老太婆,你去開門,看是不是,可有拿銀錢回來?”
看著毫無形象的男人,劉氏翻了個白眼,大晚上的,大夥都睡覺,誰沒事來敲門,都不帶腦子的。
聞言,賀成臉黑如鍋底,“早不回來,晚不回來,非得在老子來勁的時候回,讓她在外頭待著。”
劉氏沒得到滿足,索性閉眼入睡。
賀成不去開門,睡在另一間屋的兄弟三人。
賀章用腳踢了踢旁邊人,“賀卿去開下門。”
賀卿不想動,閉著眼睛喊,“賀年,去開門。”
賀年翻了個身,嘀咕道:“爹孃都沒動,還是別管了,明天得去挖地,早點睡吧。”
兄弟三人都不想動,賀成與劉氏故意不起來,累極了的蘇氏,只得靠坐在門口,雙手抱膝,呆呆的看著遠處。
早上被女兒說教,晚上被兒子關在門外,心情很是低落,看了眼隔壁還亮著燈的老二家。
起身想去借宿一晚,可看著前後只有兩間房的小屋,腳怎麼也邁不出去。
老二家本就擠,又能睡哪兒?
最後只得重新坐回去,捂著懷裡的銅板,期待著孫子的出生。
次日,有早起的村人,瞧見蘇氏在門外,頭髮上還有露水,忍不住驚撥出聲,“蘇嬸子,你這是在外頭待了一晚?”
蘇氏站起來,扯了扯衣襬,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剛從外頭回來,有些累坐著歇一會兒,你起這麼早,去哪兒呢。”
村人忍不住勸說: “哦,我去地裡,你老一大把年紀,兒子都已娶妻,閨女也嫁出去,該享清福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