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說教,顧晚嘟著嘴,“娘,你真沒勁,幻想一下都不行嗎?非要挑刺。”
董氏瞥了眼不遠處,因摔倒而控制不住身體,往下滾的小孩兒,斥道:“好好看路,不小心滑倒,可不妙。”
顧晚也看到了,瞬間閉嘴不言,老老實實看路,她可不想步上那小孩的後塵。
顧伯軒抱著早早,賀喬瑩跟在身邊,時刻注意著腳下,聽到顧晚的話,嘴角微微上揚。
好不容易行至山腳,腿都是抖的。
賀喬瑩坐在石頭上歇腳,望著不遠處抬著轎子下來的漢子,“真佩服那些轎伕,行走在坡道上,也能如履平地。”
顧伯軒附和,“他們一天走幾趟,早就習慣了,你看那轎子連晃都不曾晃一下。”
各行都有人才,別看只是抬轎,也有技巧。
顧晚插話道:“我要是有許多銀錢,也要去坐轎子,不用走路的感覺,肯定很好。”
董氏沒好氣的瞪了眼女兒,“淨說些沒用的話,上山拜佛,需得走上去,方才顯得誠心。”
各有各的想法,看待問題的點也不同。
拉客的漢子,笑著上前詢問:“公子夫人可要坐車?”
顧伯軒頷首,“要的,回城多少價?”
老漢笑容加深,“不多,一位十五文。”
聽說要十五文,董氏都想說走回去,足有一個時辰的路,她確實沒問題,但抱著個早早走遠路,不現實。
兒子兒媳的手都得廢掉。
但她節省慣了,將兒子拉到旁邊小聲道:“軒兒,坐驢車吧,那個便宜。”
顧伯軒解釋,“娘,騾車和驢車相差不多。”
“那行吧。”董氏心疼得不行,但兒子的決定,又不得不聽。
家中買賣被人針對,銀錢有數,她真怕流落街頭。
幾人前腳剛坐上騾車,後腳姚曾柔便和兒子乘著轎子下來。
丫鬟小廝緊隨其後。
馬伕見此,立刻擺好腳凳。
姚曾柔拉著兒子的手,鑽入珠簾華蓋的馬車,很快往城裡而去。
陳府
竹影院。
陳子穆嘴角含笑,今日過後,整個陳府會是他囊中之物,嫡母孃家人脈,一切資源都將落在他身上。
有可能還會記在嫡母名下,成為陳府名正言順的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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