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迪斯在倫敦又待了幾天,等到班納特先生過來後把投資的事情全部敲定,才收拾行李返回朗伯恩。
當時班納特先生雖然很震驚伊迪斯炒股,但是還是同意了。
加德納舅媽給她裝了一大包倫敦的點心和糖果,還有一條新織的披肩。
她一邊往馬車裡塞東西一邊叮囑,語氣比班納特太太還要絮叨。
馬車開動了。
伊迪斯掀開車簾,看著加德納舅舅和舅媽的身影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點,消失在倫敦灰濛濛的街道里。
她放下車簾,靠回座椅上,車輪滾滾,倫敦的喧囂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哈福德郡連綿的田野和村莊。
伊迪斯是四月中旬來的倫敦,現在已經五月初了,陽光已經很好了。
伊迪斯看著窗外,腦海裡盤算著回家後的計劃。
小說要繼續寫。
投資要持續關注。
安妮的信要回。
家教安排的作業要完成。
還要問問麗茲關於她離開漢斯福之後發生了什麼。
馬車在朗伯恩門前停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朗伯恩距離倫敦二十多英里,今天天氣好,半天就能趕回家。
一串串明黃色的小花從圍牆上垂下來,在風中輕輕搖晃。
伊迪斯跳下馬車,還沒來得及敲門,門就開了。
莉迪亞第一個衝出來,一把抱住她。
“伊迪斯!你終於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就要悶死了!”
“你什麼時候不悶?”伊迪斯從她懷裡掙脫出來,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
莉迪亞嘻嘻笑著,拉著她往裡走。
班納特太太坐在沙發上,一隻手揉著太陽穴,表情看起來比平時更加焦慮。
簡坐在她旁邊,神色平靜但略帶疲憊。
伊麗莎白站在窗前,眉頭微微皺著。
瑪麗坐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無意識地按著,發出斷斷續續的音符。
凱瑟琳在織一條圍巾——織了拆、拆了織,已經摺騰了三天了。
不過等伊迪斯進屋後,氣氛瞬間就快樂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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