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這裡也留了一點，剩下的，賀霆就拿去發了。
就這樣，不管是子弟學校這邊，還是608所，辦公室裡都瀰漫著一股茶香的味道。
林雅自然也分到了。
賀霆拿來的除了茶葉之外，還有牛奶。
他聽說港城那邊很多人都喝牛奶之後，養殖場也開始養奶牛。
雲州本地主要是水牛，出來的就是水牛奶。
賀霆把那一大桶水牛奶拎進來的時候，林雅正在辦公室批改學員的作業。
桶是那種白鐵皮打的，外面裹了一層舊棉布保溫，開啟蓋子，一股濃郁的奶腥氣撲鼻而來。
“小嬸，這是今天早上剛擠的。”賀霆把桶放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試了好幾次，這水牛奶跟北方的奶不一樣，放不住。
早上擠的，到了下午就有味兒了。
冷庫裡存也存不過兩天。
你們這裡的學員可以自己煮來喝，省得浪費了。
哦，對了，這是茶葉。”
後面一句話，賀霆的聲音低了下來。
林雅湊過去看了一眼，奶液很濃，上面浮著一層淡黃色的奶皮，輕輕一晃，奶脂掛在桶壁上，厚得不像話。
“你們的牛奶產線還沒下來啊？”
“哪裡那麼簡單，最近場長為了這個，嘴巴都上火了。
場裡還養了十幾頭奶牛，每天擠出來的奶倒掉一半。
附近的村民倒是願意要，可這玩意兒不經放，人家拿回去一上午不喝就酸了。”
林雅想了想，問：“能燒開了喝嗎？”
“能。”賀霆說，“燒開了能多放半天。
但是廠裡工人說，光喝奶喝不下去，太膩了。
有人試著兌水，兌了水更不經放。”
林雅低頭看著那桶奶，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去香港出差時喝過的那種絲襪奶茶，茶味重，奶味濃，喝完之後嘴裡回味是茶香，不膩。
水牛奶脂肪含量高，正好做奶茶。
“把茶葉和奶都帶上，我們去家屬院。”
林雅說的家屬院，是子弟學校下放老師們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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